“但说无妨。”
“我们南江市准备成立一个稀土资源开发集团。”
沈学峰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这个项目省委,已经將其列为今年的头號工程。”
“我们希望省建行能给我们提供,五十个亿的启动资金。”
“五十个亿?”
“沈书记你这个玩笑,可开得有点大啊。”
“我们银行不是慈善机构。”
“这么大一笔贷款,没有足额的抵押物。”
“是绝对不可能通过总行的风险评估的。”
“抵押物?”
沈学峰淡淡地笑了笑。
“我们南江市未来三十年所有稀土矿的开採权和经营权。”
“这个抵押物够吗?”
他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拋出这么一个,足以让任何资本都为之疯狂的诱饵。
“沈书记。”
许久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南江市现在这个情况。”
“財政一塌糊涂。”
“十几万的下岗工人嗷嗷待哺。”
“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
“说你们南江马上就要变成第二个『鹤岗了。”
“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钱贷给你们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全了省委的面子,又不动声色地將沈学峰给死死地挡在了门外。
“王行长。”
沈学峰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朝著办公室的门外走了出去。
也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那个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急促的震动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事情,办妥了?”
是省委书记李建国的秘书王浩。
“嗯。”
“王秘书您放心。”
“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把他给打发走了。”
“很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满意。
“记住从今天开始省里任何一个金融机构,都不许给南江市贷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