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乳母將孩子抱走,丫鬟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氤氳水汽中,那身段愈显肌肤莹润、窈窕丰腴,莫说是男人,连侍奉的丫鬟都不禁面红耳赤。
沐浴罢,李昭华换上了一袭柔滑的雪缎长裙,衣料贴著身子,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坐在妆镜前,望著镜中女子清艷依旧的容顏,唇角轻轻弯起。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铜镜里映出虞九渊的修长的身影。
他温热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的肩,声音暗哑:“昭昭……”
镜中的李昭华一张脸未施粉黛,却艷若朝霞,美眸盈盈如秋水,流转著媚意。
她柔柔唤了一声:“九渊哥哥……”
虞九渊只觉身躯一紧。
他长臂一揽,將她稳稳打横抱起,置於榻间。
他俯身深深吻住她嫣红的唇,来势汹汹,如同久旱逢霖,带著压抑许久的渴望,极具侵略性,似要將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掌心拢著一团丰盈,无法掌握,更胜往昔。
他低嘆一声,在她耳边留下滚烫的气息:“好像……又丰润了些。”
“九渊哥哥!”李昭华娇嗔一声,羞地別过脸去。
他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頜,借著朦朧的烛光端详她緋红的面颊,拇指轻轻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眸光渐深,“都是两个孩子的母妃了,还这般害羞?”
“不许再说了……”李昭华慌忙抬手掩住他的唇,眼中水光瀲灩。
虞九渊胸膛微微震动,溢出低沉的笑。
下一刻,他將她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一吮。
“孤的昭昭……”
他將她拥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帐內细语呢喃,喘息与低吟直至后半夜方歇。
*
虞九渊日日留宿,夜夜缠绵。
李昭华感受著周身越发浓郁,已近圆满的灵魂气息,心情颇佳。
虞九渊是个长情之人,只要跨过了心中那道槛,他自会百般呵护。
如今,只要解决了冯妙仪,便成了。
这日,虞九渊下朝归来,见她正坐在妆镜前梳妆,窈窕背影映入眼帘,他唇角不自觉浮起笑意,缓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螺黛,略显生疏地为她描眉。
她眉若远山,稍添几笔便已足够。
虞九渊捧起她的脸,低头攫住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