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愿此生,与你你举案齐眉,恩爱不疑。”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著珍视。
“九渊哥哥……”李昭华伸手环住他的腰。
片刻后,两人气息微乱地分开。
她才轻蹙眉头,迟疑道,“九渊哥哥,你是否该去一趟法恩寺,將妙仪妹妹接回来?”
提及冯妙仪,虞九渊动作一顿。
这些时日与昭昭日日恩爱,竟是將妙仪全然忘在了脑后。
想到她当初不告而別,负气前往法恩寺,虞九渊不由皱眉。
这般任性行事,不识大体,若是接回府中,会不会与昭昭为难?
“九渊哥哥?”李昭华眸光盈盈地望著他。
“此事容后再议。今日寧修命孤前往凌都办差,若晚时若未归,你便先歇下,不必等孤。”虞九渊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温和。
李昭华面露忧色,旋即轻轻頷首,“我等九渊哥哥回来。”
虞九渊低头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才带著灵安匆匆离去。
他一走,李昭华脸上的忧色便淡去。
她从妆奩里取出一支步摇,缓缓簪入发间。
“时辰也差不多了。准备了这么久……冯妙仪呀冯妙仪,但愿你能学聪明些……”
……
说来也“巧”。
虞九渊前脚刚离开盛京,后脚冯妙仪便回来了。
不过,她此行並非回府,而是借著年节为由,要请李昭华与她同往法恩寺,为太子、皇后祈福两日。
李昭华如今是太子侧妃,自无拒绝之理。
將一双儿女送入宫中托皇后娘娘照料,便隨冯妙仪一道前往法恩寺。
马车上。
冯妙仪望著倚在窗边,面颊红润,身段丰腴的李昭华,心头恨意如藤蔓疯长。
整整一月,虞九渊都未曾踏足法恩寺接她回府,仿佛彻底忘了她这个人。
年节將至,府中缺了她,似乎也毫无影响。
而眼前的李昭华被娇养得水光瀲灩的模样,分明印证了她在府中何等受宠。
“妙仪为何这般瞧著姐姐?”李昭华素手轻抚脸颊,迎上冯妙仪眼底淬了毒的恨,忽而莞尔,“失礼了,產后难免丰腴些。倒是妹妹……可是法恩寺斋菜太素了些?瞧著倒是清减了不少,这身段看著……比往日愈发不如了。”
她说著,以袖掩唇,声音温柔:“九渊哥哥他呀……应是更偏爱丰腴些的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