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复杂的,更难以定义的东西。
而纲手显然察觉到了,所以开始划清界限。
这很好。这是对的。
但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晚上九点,叶不羈终於整理完所有数据。他锁好实验室的门,慢慢走下楼。
医疗部的大厅还亮著灯,有人在值夜班。
他穿过大厅,准备离开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身影。
是纲手。
她靠著门框,看著外面的夜色,手里拿著自来也送的那瓶清酒。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还没走?”
“刚整理完数据。”叶不羈说,“您怎么……”
“睡不著。”纲手仰头喝了一口酒,“所以下来走走。”
两人沉默地站著。夜风吹过,带著初秋的凉意。
“自来也今天说的话……”纲手突然开口。
“您不用解释。”叶不羈说,“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吗?”纲手转头看他,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他担心的不只是閒言碎语,还有更复杂的东西。”
“我知道。关於断前辈的事。”
纲手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原来你知道。”
“听说过一些。”
“那你也应该知道,”纲手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失去过重要的人。那种感觉……我不想再经歷一次。”
叶不羈的心臟像被什么攥紧了。
“所以,”纲手继续说,“保持距离,对我们都好。你是木叶的未来,有很多事要做,有很多路要走。而我……”
她顿了顿:“我只是个守著过去的医疗忍者。”
“您不是。”叶不羈说,“您是救了我的人。是教会我医疗忍术的人。是……”
“是什么?”
是什么?
叶不羈说不出口。那些不该存在的词汇卡在喉咙里,像刺一样扎著他。
最终,他只是说:“是很重要的人。”
纲手看著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谢谢。”
她把酒瓶递过来:“要喝吗?就一口。”
叶不羈接过,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