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毕夏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会,才回答:“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也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吗?”路忆然不答反问。
“没有。”
路忆然撑着下巴坐在床上思索了好一会,毕夏站在一旁如芒在背,她依旧是眨着眼表情无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却感觉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颗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在看到路忆然右耳中戴的蓝牙耳机时,毕夏如坠冰窖。
她的心思一瞬间变得活络无比。也不知道在现场的沈玄到底从习芸口中得到了什么信息,竟然让路忆然问出这样莫名其妙的两个问题。
“你是不是很讨厌余杰勇?”
“……你问这些问题干什么?”
毕夏的面色凝重起来了,她盯着路忆然,单刀直入地质问:“你怀疑是我杀了余杰勇?”
路忆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捧着老干部保温杯沉思,浓郁的咖啡味从保温杯中飘出,瞬间熏满了整间房间。于盼给她扎了针恢复剂,异调局出品的特效药就是效果猛,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她的能力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路忆然:“你是不是也很讨厌习鹏?”
“这是谁?”
“习芸的叔叔,今天的死者。”
“不熟。没和他见过几次面。”是和对待余杰勇一样的态度。
路忆然啜着咖啡,半晌才吐出一句:“我换一下衣服,一会你和我们一起去习芸家看看吧。”
意味着关于毕夏身上的疑云暂时搁置。
宣又夏朝毕夏好脾气地笑了笑,方才身上锋芒毕露的冷意收了起来,她再度变回了那个像湖一样随和的异能者。
“不好意思啊,队长她不是故意的。最近她太紧张了。”
宣又夏客套地问:“吃早餐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
毕夏摇头,她料想自己要是没吃宣又夏也拿不出什么好吃的来:“出门前吃了碗面。”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要去现场看。”
宣又夏叹了口气:“听队长说那只异种还会抓人质……不会长了脑子吧,有点棘手啊。”
“不过这次死的怎么又是男的?男的和这只异种犯冲吗?诶毕夏,你说这次死者的阴。茎不会也被剁碎了吧?”宣又夏似笑非笑地看着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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