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定和李学文带人布置出来的种种准备,到最后根本没有派出什么样的用场。
因为城內有內应,毛承烈没等后面的步兵过来,直接率领的两千多骑兵直衝曲阜。
不过刚一杀到曲阜城门外,那些个衙役帮閒,还有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孔府家丁就脚底抹油,那是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孔胤植倒是想跑,只不过手底下的人太不爭气,不能帮他爭取一点时间出来,哪怕他没有因为收拾金银细软耽搁时间,也没能逃出衍圣公府大门。
“尔等要做什么,本公可是当今的衍圣公,若是尔等对本公不敬,这天下都將没有尔等的容身之地。”
往日里作威作福,为了能够繁衍出来子嗣,害的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的孔胤植,这会儿就像是一个鵪鶉,在刀枪之下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里还信誓旦旦,说乱兵根本不会来兗州府,结果今天就被狠狠地打脸。
乱兵不光是来了兗州府,更是把他的封地曲阜给霸占下来,甚至自己也被五花大绑起来。
“世修降表衍圣公,怎么,看到本少帅了不想著赶紧劝进,反而是出言威胁,真当本少帅的刀不锋利吗?”
毛承烈看著色厉內荏的孔胤植,心里面是说不出来的舒坦,这个狗东西对自己可是有著大用,否则自己也没必要带兵南下。
不过想要能够派上用场,必须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否则也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若是其他人毛承烈会担心,真要是誓死不从了怎么办,可对於孔家的这些衍圣公,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性。
“这位大王,如今朝廷有著圣天子在位,更是有无数的精兵强將,並非是江山易鼎之时。
如今大王虽说是占据了山东,可只要朝廷调集大军过来弹压,恐大王也难以支撑的住。
倒不若让本公上书朝廷,为大王您美言几句,如此也能得个一官半职,省得最后落得一个悽惨下场。”
对於毛承烈的羞辱,孔胤植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自己的祖先们那么做,绝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至於自己这次没学祖先,那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东江镇的乱兵根本没有问鼎天下的可能。
自己孔家確实是世修降表,但那也是要看是什么情况,若是天下到了易主之时,他孔胤植绝不二话,会立马写出天花乱坠的文章劝进。
可现在东江镇不过是一群乱兵,根本不可能动摇大明的江山,自己若是这时候劝进,哪怕最后在乱兵的手里面活下来,也会被朝廷问罪,失去这衍圣公的宝座。
所以哪怕隨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剑逼近自己,孔胤植忍不住被嚇尿出来,他还是依旧没想著去劝进,而是想要让毛承烈接受朝廷的詔安。
“居然还看不起本少帅,老袁,去把这位衍圣公的哥哥带过来,让他们兄弟好好的亲近亲近。”
毛承烈没想到,孔胤植这个软骨头的狗东西居然还算是有点眼光,知道在这时候大明的气数还没尽。
不过自己虽说是用不著他这个衍圣公劝进,但也要让他服服帖帖,乖乖的给自己当狗才行。
正好袁成定他们弄来个孔胤植的死对头,只要让这位衍圣公的堂哥出来恐嚇一番,就不信孔胤植还敢硬气。
“孔懋甲,老子要撕吃了你——”
听到毛承烈的话后,早有准备的袁成定,直接把被他们救下来的孔胤贞带了进来。
刚一看到孔胤植,这个满嘴牙都没了的倒霉蛋,含糊骂了一句后就直接扑了过去,也不顾自己嘴里还在流血,对著孔胤植就是一阵抓咬。
孔胤贞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居然是如此的狠毒,拿自己杀鸡骇猴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的儿孙全杀了,如此的深仇大恨,嘴里这点伤又算什么。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本公愿意写表劝进,愿意为大王写表劝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