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看谢砚的笑话,不曾想这人听他说了半天,眉头皱了起来,“齐灵是谁?”
“……”
魏知行无言片刻,便是人皮面具也有些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来真的?如今京中的那些贵女圈子里可是盛传着待你回京之后就会和齐灵成婚的消息,等齐灵满心满眼的等着你回去,结果却瞧见你带着心上人回去的话,怕是要寻短见了。”
实在是个有些令人心中不悦地消息。
谢砚面色不怎么好看,连带着对魏知行也有些不耐起来,朝云舒那边看了眼,见她并未注意自己这边,而是蹲在溪边用树枝逗弄溪中的鱼,方才稍稍平静了些,冷眼看着魏知行,“你虽不在京城,可这消息知道的却不比旁人少了。”
“一点小手段罢了。”
这人说起话来没个正经,话题一偏恨不得扯上个三天三夜,眼看着魏知行要就自己在京城的眼线一事详细介绍一番,谢砚迅速抬手制止,“你既然来找我,便是希望我能配合你,直接说你打算如何做便是。”
魏知行笑了声,“还是咱们谢大人爽快。”
云舒在溪边待了不久,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时回头,瞧见谢砚朝自己走来,而魏知行则是已经不见了身影。
“他走了?”
谢砚点头,将她拉起来,又将湿哒哒的手擦干,这才牵着人往回走,“傅清舟此人太过狡猾,离开扬州之前,能将他除去是最好的。”
回到老尚书那里,尚书还未睡醒,谢砚便与他的随从说了声,先带着云舒离开。
今日距离灵山县不远的山脚下有个庙会,五年一次,倒是有些新鲜,他欲带云舒过去逛一逛。
这庙会上聚集了十里八乡的百姓,小商小贩们所贩卖的东西更是无奇不有。
云舒险些看花了眼,只觉得什么都新鲜。
她并不讨厌这种人挤人的环境,反倒是喜欢极了这种人间烟火感。
好似要将前世未能体会到的那些热闹繁华全都在此时感受个彻底。
谢砚只觉得她像是个泥鳅,一眼没盯着便扎堆在人群里找不见了。
为了免得走丢,谢砚干脆如当初带着她跳崖时那般,随手从旁边摊子上买了根发带将云舒的手腕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如此,方安了心。
云舒低头瞧了眼被红色发带束在一起的两只手,白嫩纤长的手指被骨节分明的大掌顺势攥着,惹得她面红耳赤,总觉得旁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这才算是老实了下来,甚至用衣袖将两人绑在一起的手腕遮了起来,免得旁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