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在里头招呼人,云舒在一楼进门处招待那些无好友陪伴独自前来的女子。
昨晚陆明浅特地和宋凝一道去找她,还给她带了身衣裳,一套清丽脱俗的浅粉色裙装。
云舒肤白似雪,不笑时乍一看有几分冷艳感,可笑起来,却一瞬便将那些艳丽中和,浅浅的梨涡更是只显得甜美。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眼光极好。
陆明浅将首饰也给她挑好,最后围着她转了几圈,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些奸诈的气质。
“不错,非常好,你家谢大人送你的耳坠呢,明日戴上。”
云舒被“你家”两个字酸到,嗔了她一眼。
“可咱们铺子里似乎没有粉色珍珠,若是遇到有人喜欢怎么办?”想了想,云舒还是拒绝,“我还是戴店里的吧。”
商量了下明日开业应该做的事情,以及宋凝和云舒各自负责的部分,等送走了两人云舒睡下时已经很晚了。
今日又早早起来。
原以为会有些困倦,不曾想到了店里瞧见这人满为患的景象,云舒是半点疲乏都没了。
莫说是头上佩戴的首饰,便是脸上那出汗未曾被晕染的胭脂,都有不少人询问。
一整日下来,云舒只觉得口干舌燥,腿脚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走路都在飘。
陆明浅倒是并不意外,她先前不时的让云舒戴着店里的首饰在外面晃悠可不是乱指挥。
等到傍晚,店里又来了个熟人。
一对慈眉善目的夫妻。
云舒先认出来,这是上回在酒馆采购时替他夫人买牡丹簪的襄州商人,而他夫人今日佩戴的,正好便是那根牡丹簪。
“先前陆老板让人送了消息过去,说是流芳阁开业暂时推后,我与夫人猜到或许是因前不久扬州凶案的事情,后来确定了开业时间,我与夫人便从襄州一路游玩过来,其实原本昨日便能到的,只是中途遇到了点小波折,这才耽误了些时辰。”
商人笑笑,“幸好还来得及。”
这商人的妻子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眉眼盈盈间尽是柔婉,寒暄几句后陆明浅陪着商人聊酒水的事情,云舒则陪着他夫人挑选首饰。
这边挑选完,那边两人也聊的差不多,云舒只听到两人起身时商人与陆明浅说的话。
“不着急,这也不是件小事,陆老板好好考虑,我只安心等着回复便是。”
云舒瞧见陆明浅眼中的犹豫,等这两人离开,她立马凑了过去,“他说的是什么事情,竟能让你愁成这样。”
“他想要与我合作,自此陆家酒馆的酒水只供应他名下的酒楼,此事可去官府公证,酒楼同属于我们二人,以陆家酒馆的酒作为招牌,将酒楼开至祁昌国各地。”
确实是个不小的事情,云舒抿唇,瞧了她一眼,“我猜你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