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轻哂,情绪却浅,圈出闻隐提过的8月,11月,今年2月这三次。
杨琤反应很快,“这三次您都和太太同行。”
沈岑洲后靠椅背,钢笔轻点着。
与闻隐同行,发生了什么自然任她说。
杨琤思忖老板想法,补充道:“您去非洲的行程,……一般太太不会知晓。”
沈岑洲看了他一眼。
他有些惭愧,“原因我并不清楚,您在非洲事宜有另外的人负责,具体安排我未有权限了解。”
沈岑洲不甚在意,杨琤松口气,见老板仍关注圈出的地方,猜测:“这三次应是太太想去。”
他给出依据,“去年8月14日,您原定在苏黎世签并购案,听到太太行程,临时托付给沈董,订了最近的机票;11月这次,您十月中旬就已确定11月连续三天的董事会为视频会议,太太决定飞卢萨卡后您一同前往,听说……太太和您有过争执。”
“今天2月,”杨琤看前面的地图,撒哈拉的位置标有红色记号,“您说过,准备陪太太去看星空。”
沈岑洲视线顺着看去,红笔画了一颗星,他抬手,在旁边补上一颗。
形状不一的星星图案就这么落在他眼前。
红色标记并非出自他手。
他勾了勾唇。
“地图什么时候来的?”
杨琤身为下属,也不好天天盯着总裁办装饰多少。他保守道:“应该是今年1月。”
沈岑洲不再执着于这三回,“去年2月发生了什么?”
开始莫名其妙的非洲之行。
杨琤似有些难以启齿,还是道:“去年您与闻董商谈好联姻事宜,2月在会议室首次与太太见面时,看茶的女郎险些落了茶在您身上,又被查出茶水加了催|情|药,事后太太与您私下沟通,后来女郎便被您送去约翰内斯堡。”
病房内闻隐与他振振有词,看他是不是送人去过非洲。
失忆后的场景被拉回眼前,
沈岑洲似笑非笑,“工作人员,称女郎是什么手法。”
杨琤不解沈总怎么忽然关心起婚前事宜,分明刚失忆时老板对这些与工作无关的瓜葛都兴致寥寥,对联姻前后更是不甚在意。
涉及太太,他回应十分小心,“女郎是太太的人,太太计划拍照留证。”
留什么证,结合加药一说显而易见。
沈岑洲沉默下来。
短短时间他涌上诸多思绪,闻隐所言虚实两谈皆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