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是细微的震颤,她不愿看他,意图偏头,被抚着避不开。
闻隐不高兴地耷着眉眼,“还不是因为你贪得无厌。”
亲一次不够。
还想她应下他失忆后的猜测。
闻隐又推了下他,“走开,我累了。”
沈岑洲并未放手,嗓音沉淡,“矿区有困难么。”
闻隐的动作顿了息。
一刻心知肚明他在铺垫什么。
她不与他打哑谜,扬起脑袋,额头与他微微牵出缝隙,下颌却也随着动作挨近自己的手背。
指缝薄薄的线条,气息恍若交替、流动。
闻隐得意笑着,“怎么,沈总又想送我一把火?”
沈岑洲见她亮晶晶的眼,光芒璀璨。
他不受惑,不应声。
闻隐哼道:“想我求你,想都不要想。”
她自得又傲慢,“他们不想卖矿区照明权,那就矿都不用要了。”
闻隐沾沾自喜于自己的雷霆手段,眉眼尽是问题解除的意气风发。
沈岑洲眉心微牵,轻描淡写点了点头。
他稍稍撤开距离,像是两人从未有过争执,唇角噙笑,又是错觉般的温和。
沈岑洲理过她的碎发,“小隐,好手段。”
闻隐听他赞扬,亦未再反唇相讥。
与沈岑洲平静对视两秒。
而后,唇角翘起。
应下他的和好申请。
时至四月底,两人已在非洲停留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闻隐于矿区的一应安排皆稳步推进,人员调动亦按部就班逐渐交替完成。
她计划回国。
沈岑洲随她。
顺势在离开前去了趟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