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隐没有一直和林观澜在一起,亦不曾留宿闻家老宅。
她外出采风,心系白月光没有消耗太多时间,结束后径直回了名下市中心的另一居所。
这并不是秘密。
她的一应信息都被递到沈岑洲眼前。
沈岑洲进入客厅时,情绪很淡。
闻隐选择的地方,留有他畅通无阻的所有权限。
他不请自来,去到卧室。
已近十点,床上没有人,不远处的阳光房人影晃动。
沈岑洲近身。
闻隐裹着睡袍,悠闲躺在贵妃椅里,翻开的财经杂志盖在她颊面。
手往下耷着自然摇晃。
阳光穿过玻璃的防晒涂层,均匀地洒在她身上。
未被遮掩的,被遮掩的,一视同仁进入眼底。
沈岑洲落座一侧皮椅,等她有所感知。
闻隐晒太阳心满意足,沈岑洲微微阖目,将要同她一起修身养性时,她仍未有转醒的迹象。
沈岑洲伸手,将她脸上的财经杂志取下。
阳光覆上她的面容,闻隐不太高兴地鼻尖微皱。
脑袋下意识往里偏了偏,闭阖的眼皮锁得更紧。
沈岑洲后靠椅背,片刻后,掌心挡住她的颊面。
闻隐的脸蛋又偏了回来,唇角无意识地甜甜翘起。
沈岑洲置若罔闻,看向手里的杂志。
名头响亮的编辑亲自操刀,占据一整个版面。
而主角,正是他的妻子。
闻隐在非洲的事迹早在回国前便被人关注,不敢说,不敢报,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在沈氏耀武扬威,有关闻总的试探传言未被阻拦。
总编的邀约敢于递到秘书处。
杨琤见他态度,将诉求报向闻隐。
闻隐没有应采访,却同意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