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骄阳似火,烤得地面发烫。
但这黄埔岛上的气象,却与几个月前大不相同了。
新建的校舍整齐划一,白墙灰瓦,透著一股子肃穆。
儘管是午休时间,可操场上依然有不少学员在自发加练。
喊杀声、刺杀声,此起彼伏。
“不错。”
炒股低手看著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
“这,才是军校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我想要的党军!”
他转过头,看著林征:“介持,这里面,有你的功劳。”
“学生不敢居功,全是老师领导有方。”
林征依旧保持著谦卑。
炒股低手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茬。
他走到一棵大榕树下,停住了脚步,目光深邃地看著远处的江面。
“用兵久则骄惰自生,骄惰则未有不败者。”
“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林征一愣,这是曾文正公的话。
“学生明白!他的意思是骄兵必败,所以要时刻警惕,勿以自满,要时刻保持昂扬的斗志!”
这是教科书式的回答。
完美,標准,挑不出毛病。
然而。
炒股低手却摇了摇头,转过身,死死地盯著林征!
“错!”
“你还没明白!!”
“不但骄兵必败,骄將——也必败!!”
“毕业演习,你取得了优秀的成绩,以一敌三,名震黄埔!”
“商团夺枪,你更是胆大包天,连洋人的脸都敢打!”
“更是组织黄埔学员联合请愿,给先生压力,强行將九千支枪留在黄埔!”
“这些事情,让你出尽风头,成为新生代革命的代表,被无数人敬仰,视作偶像!”
“那么,我请问,你有没有自满之心?!”
“若没有,怎会有逃兵出现?!”
“若没有,怎敢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先生?!”
林征心中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