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手术刀般精准,点出了他这段时间膨胀的心!
“以下克上,是大忌!!”
炒股低手厉声道,“偶尔一次两次,是为了大局,是为了帮我,我可以容你,先生也可以容你!”
“可若一直这般做。。。。。。”
“你同那个不守军纪的逃兵,又有何区別?!”
“你让先生如何想你?!”
“让党內的那些元老,如何看你?!”
“他们会觉得你是一把不受控制的妖刀,非但不会器重,反而疏离,甚至。。。。”
“介持。。。。。。”
“你我皆是投机派,这点我不否认。”
“但是。。。。。。”
“投机,要有度!!”
“切记不要恃才傲物,你最近。。。。。。有些过了!”
话落!
林征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儘管心中不愿承认。
可炒股低手这番话,说的一点错没有!
自从抢了枪,有了兵,又得到了先生的所谓禁足保护后。。。。。。
他確实有些飘了。
他开始觉得古人不过如此,觉得凭藉自己超越时代的见识,可以隨意拿捏这些歷史人物。
少了刚穿越时的那份谨慎!
少了那份对权力的敬畏!
做事愈发自以为!
刚才在先生面前的据理力爭,看似是坚持原则,可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
一种你们都太迂腐,只有我懂真理的傲慢!
而这种傲慢。。。。。。
在政治斗爭中,是会死人的!
林征抬头望了眼炒股低手,看著炒股低手脸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笑。
林征吞了口唾沫!
相较於这位真真切切从低位一路上来的xiao长,他。。。。还是太嫩了!
他拉拢人的手段太低级!
仔细想想,会给人一种刻意的感觉!
而xiao长,这番话,与林征而言,是绝对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