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刚刚归附的熊可武部川军!!!
“什么?!”
“连那个被赶出来的丧家犬熊可武。。。。。。都帮著大元帅府拼命?!”
杨、刘二人彻底傻眼了。
前有粤军硬骨头,侧有川军拼命三郎。
这哪里是软柿子?
这分明是刺蝟!!
权衡利弊之下,,这两个唯利是图的旧军阀瞬间怂了。
最终。
找了个“误会”的蹩脚藉口,灰溜溜地撤兵离去。
危机解除!
全城欢庆!
。。。。。。
城楼上。
汪看著那支缓缓入城、接受百姓欢呼的川军,眼中满是热切,甚至有一丝——嫉妒!
“枪桿子。。。。。。”
“这就是枪桿子啊!!”
这次风波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虽然名望高,但手里没兵,说话始终不硬气,关键时刻还得看许崇之和张静疆的脸色。
“这支川军。。。。。。必须爭取过来!!”
汪整理了一下衣冠,带著满脸“如沐春风”的笑容,亲自前往川军驻地慰问。
中军大帐內。
汪一身长衫,风度翩翩,口若悬河:
“熊將军,你我是多年的同志,当年在先生身边。。。。。。”
“如今革命艰难,我作为先生遗嘱的记录者,作为政府的主席,定会给川军兄弟们最好的待遇。。。。。。”
“为了大义,为了正统。。。。。。”
汪的话,听起来谦卑有礼,句句不离“大义”和“先生”。
言语间,儘是文人的傲慢与对武人的轻视。
熊可武端著茶碗,表面笑嘻嘻,心中冷笑连连。
“这姓汪的。。。。。。”
“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吗?!”
“编制名头是廖给的,活命的钱粮是湘鈺那边从牙缝里省出来支援的。。。。。。”
“现在过来动动嘴皮子,就想来摘桃子?!”
“这不是把我当傻子看嘛?!”
熊可武心中不悦,更让他反感的是,汪言语间透出的——傲慢!
那种“我是文人领袖,你是粗鄙武夫,我看得起你才来找你”的优越感,让熊可武感到极度不適。
“论大义?老子川军四处征战,流血牺牲的时候,你在哪写诗呢?!”
“论跟先生的关係?老子搞起义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我又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