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可武最烦这种虚头巴脑的文人。
他很怀疑——
“这个汪。。。。。。这些年的书,是读到狗身上了吗?!!”
“求人办事,怎么敢用这个態度的?!!”
“咳咳。。。。。。”
熊可武打断了汪的演讲,皮笑肉不笑地刺了几句:
“汪先生,您的大道理我都懂。”
“不过嘛。。。。。。既然是『正统,那军餉是不是得您亲自掏腰包补上啊?”
“还有,听说您在夫人那边公证遗嘱的时候。。。。。。好像也不是那么硬气啊?”
“你——”
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个粗人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直接揭他的短!
最终。
汪只能一甩袖子,灰溜溜地离去。
在熊可武那里吃了瘪,这口气,汪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知道,这支川军是林征爭取过来的。
儘管先生让他扶正林征,但他私心极重!
之前的刺杀是为了私心,现在。。。。。。他更想藉助改制获得更多的权利,林征这把“刀”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必须——毁掉!
於是乎。
一夜之间,广州城內流言四起。
“林征名为凯申门生,实则已被廖党赤化!!”
“林征意图改换门庭,另立山头,要背叛校长了!!”
。。。。。。
张府,书房。
张静疆坐在一排古董架旁,手里拿著一块玉佩细细把玩,听著手下的匯报。
听完那些流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
“汪。。。。。也就这点出息了。”
“拙劣的离间计。”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汪的手段。
但是——
离间计虽拙劣,对凯申那种多疑的人来说,却最是有效!
“叫凯申来。”
不多时,一身戎装的凯申匆匆赶来,一进门便表现得极为谦卑,躬身道:
“大哥,您找我?”
张静疆擦拭著手中的古董,缓缓开口,“三弟。。。。。。”
“家里进鬼了。。。。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