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海松开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点嫣红已经肿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他说,声音低沉,“它比你的心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动作,指尖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轻轻拨弄。
许晚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的内壁开始湿润,背叛了她的意志。
顾承海感觉到了,轻笑一声:“看,我说得没错。”
他不再等待,拉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挺的欲望,让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腰身一沉,进入了她。
许晚棠疼得弓起身体,但顾承海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他开始动起来,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周明轩就在旁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认知让许晚棠快要疯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侵犯,而她的丈夫就躺在身边,毫无察觉。
顾承海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许晚棠惊恐地看向周明轩,害怕他会被吵醒。
但周明轩只是皱了皱眉,继续背对他们。
顾承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凑到她耳边:“怕他醒?那就安静点。”
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下身却没分开,手臂像铁箍一样钳着她。
阳台的门开着,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许晚棠只穿着被撕破的睡裙,裸露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承海拔出,将她按在围栏上。
她的胸脯下方刚好卡在围栏横杆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隔着单薄的睡衣传来坚硬的触感。
上半身被迫悬在阳台外侧,夜风毫无阻隔地吹拂着她的脸和颈项,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楼下是寂静的中庭花园,远处零星亮着几扇窗。
楼下,小区的小径上,一个晚归的居民正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低着头,显然累坏了。
顾承海站在她身后,重新进入她体内。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呃——!”许晚棠猝不及防,头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铁栏。
体内被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填满、撑开,甚至刺痛。
这与丈夫温吞的节奏天差地别,是纯粹而粗暴的占领。
顾承海开始动作,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在围栏上晃动。铁艺栏杆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叫出来。”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后颈,“像你偷人的时候那么叫啊。”
许晚棠摇头,把脸埋进臂弯,忍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冲撞。
快感混合着恐惧和耻辱,在身体深处炸开。
她紧紧收缩,试图抵抗,却只换来他更狂暴的进犯。
“不敢?”顾承海停下动作,俯身,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淬毒,“那你敢不敢,让你这栋楼所有人都开灯,看看他们家窗户外面的你?”
他掐着她腰侧的手上移,卡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黑黢黢的居民楼。
“尤其是你房间里那个——让他看看,他娶回家的干净老婆,是怎么趴在围栏上,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发抖的。”
许晚棠的血液几乎冻结。
她顺着他的力道望去,那些沉睡的窗口仿佛瞬间变成了无数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