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的那一扇,隔着薄薄的窗帘和玻璃门,她的丈夫就在里面,毫无知觉。
“不要……”她终于崩溃般呜咽出声,眼泪涌出来,“不要……求你了……”
“那就安静点。”他重新动起来,速度更快,力道更狠,每一下都直撞最深处,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惊心动魄。
“夹紧我。要是掉下去,或者让你老公发现……”他顿了顿,腰腹猛力一顶,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出围栏,“我就把他杀了,他可不会有上一个那么幸运。”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许晚棠,她浑身僵硬,脚趾蜷缩,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压抑喉咙里的尖叫和身体的颤抖。
然而身体却在他暴虐的侵占和死亡的威胁下,竟可耻地涌出更多滑腻,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顾承海闷哼一声,显然感觉到了。
“……真骚,”他喘着粗气,“怕成这样还能流水,夹这么斤?”
“看看楼下。”他在她耳边说,“有人路过呢。”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衬衫、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显然是刚加班回来,正低着头匆匆穿过中庭,朝着他们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
许晚棠的呼吸骤然停止。
顾承海也看到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睡裙下摆完全撩到腰际,让她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夜风与潜在的目光下。
他甚至将她更往外压了压。
“看,”他轻舔她耳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有观众了。”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她能看到楼下那个男人的头顶,只要他稍微抬头……
顾承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急,将她撞得身体不断前倾,乳肉在栏杆上摩擦得生疼。
她的脸被迫朝向楼下,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近。
就在那人快要走到正下方时,似乎是感应到楼上不同寻常的细微动静,他脚步顿了顿,头似乎要抬起——
许晚棠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一缩,内部剧烈地绞紧。
“唔!”顾承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差点失控。他猛地将她往后拉回一点,同时更加凶狠地撞击。
楼下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抬头,径直走进了单元门。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但许晚棠紧绷的神经已经断裂。
后怕和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让她濒临极限,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着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哀鸣。
顾承海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肿胀的珠核,用指尖狠狠碾磨。
“骚货!”他哑着嗓子,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深,几乎要将她钉穿。
许晚棠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伴随着窒息般的恐惧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与此同时,顾承海也到了,他将她死死按在围栏上,滚烫的液体凶猛地灌入她身体深处,持续了数秒才停歇。
寂静重新笼罩阳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许久,顾承海缓缓退出。
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许晚棠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