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午后,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空气里飘着碧螺春的清香。
江八月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骨瓷茶杯,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屏幕上是夏雨琪今早发来的自拍,她戴着兔子耳朵发箍,配文“今天也要吃掉江总哦”。
突然,江八月的搞笑秘书黄成像颗被踹飞的足球撞开办公室门,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刮过:“江、江总!夏小姐杀到了!现在正在前台和保安队长上演全武行,说要‘检查您今天和几个女人聊过天’!”
“噗——”江八月一口茶水全喷在价值一万的地毯上,滚烫的茶水透过西装裤烫得他原地蹦跶,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什么?!我家雨琪来了?!”他猛地起身,结果膝盖撞到办公桌,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快!把30楼会议室的99朵香槟玫瑰全搬到大厅!再去行政部拿我的备用发胶!还有——”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同时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疯狂扒拉头发,试图把的呆毛压下去,结果领带越系越歪,最后歪到了锁骨处。
一旁的萧芷吟默默弯腰捡起他踢飞的左皮鞋,又看了眼他右脚上只剩半截的袜子,忍不住扶额——这位在董事会上杀伐果断的江总,此刻活像个要去村口相亲的傻小子。
大厅里,夏雨琪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挥舞着名牌爱马仕,对着保安队长怒目而视:“我再问一遍,今天有几个女人来找过江八月?!”
她的高跟鞋不耐烦地跺着地面,每一下都像踩在保安队长的心上。
就在这时,江八月从旋转门冲了出来,嘴里喊着“宝贝我来了”,张开双臂想要上演偶像剧里的深情拥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脚下不知是谁掉的一块香蕉皮,只听“滋溜”一声,江八月以一个标准的横叉姿势摔在地上,“刺啦”一声,西装裤从大腿根裂到了腰际。
全场瞬间寂静,夏雨琪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捂着肚子蹲下身:“江八月,你这是在表演什么?钢管舞预热吗?”
江八月涨红了脸,感觉全公司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裂开的裤裆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裂开的裤腰转到后面,强装镇定地站起身:“这、这叫新式商务礼仪,你们不懂!”
夏雨琪好不容易止住笑,突然瞥见站在江八月身后的萧芷吟,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像只骄傲的孔雀,扬起下巴走到萧芷吟面前,掏出镶钻的最新款手机,点开美颜相机:“你就是萧芷吟吧?听说你是八月的前女友?”
萧芷吟礼貌性地点点头,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正好,”夏雨琪把手机塞到萧芷吟手里,“帮我们拍张合照我发抖音,文案就写‘正宫娘娘驾到,闲杂人等退散’。”
她亲昵地挽住江八月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江八月的领带不知何时卡在了夏雨琪的珍珠耳环上,他尴尬地扯了扯:“宝贝,你这耳环刮得我脖子疼……”
“疼什么疼!”夏雨琪瞪了他一眼,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鲜艳的口红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还歪到了耳垂上,“萧助理,拍清楚点哦,我今天新做的法式美甲也要入镜!”
萧芷吟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镜头里的两人黏黏糊糊,江八月的表情既甜蜜又窘迫。她按下快门的瞬间,突然想起三年前。
那时候江八月也是这样笨拙地给她拍照,结果把镜头盖当成了快门,拍出来全是模糊的黑片。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办公室里,蒋鹏抱着半个西瓜,蹲在沙发上吃得汁水横流:“老江,跟我说实话,你这前女友怎么突然来当助理了?这剧情比我追的狗血短剧还刺激,还颠!”
江八月瘫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丝毫没注意到办公室门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说起来,这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他眼神飘忽,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光,“那时候,我真觉得萧芷吟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
她喜欢喝学校门口的冰爽酸甜的奶茶喜茶多肉葡萄,我就每天六点起床去排队,不管刮风下雨。
她随口说想看某个明星的演唱会,我愣是在体育馆门口排了通宵的队,最后买到两张山顶票,她却跟我说她那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