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爸爸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池溪将视线从留声机上收回,看了眼坐在办公桌前办公的沈决远。
他知道他有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儿吗?
那他得在十岁那年就当爹才行。
如果靠这种方式可以收获朋友和关注,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她都不需要去网上盗图,直接拿手机偷偷对着他的书房拍几张照片就可以。
她甚至还可以拍下沈决远的照片,加个发黄的古早滤镜,然后配个有钱人们都偏爱的矫情文案。
——可是爸爸。
——我不想要很多钱,我只想要很多爱。
她讨厌这类无病呻吟的文案。
比起很多的爱,她更想要很多钱。
没真正穷过的人根本不知道钱有多重要。
“沈。。先生,这是您要的咖啡。”
池溪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在家里总不能喊沈董。
可是喊哥哥又怕他厌恶。最后只能折中选了一个最为官方的称呼。
沈决远头也没抬,声音疏离:“已经冷了,倒掉吧。”
池溪咬了咬唇。
她松开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咖啡杯。
好吧,的确有些冷了。
但他怎么知道冷了。。。
他甚至都没抬头看一眼。
还是说。。。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很久?
她充满怨念地看着他。
面前这个男人有着最绅士的礼仪和良好教养。
唯独对她。
池溪心有不甘地咬了咬唇。
她已经在很努力地讨好所有人了。难道他鄙夷的是她的谄媚?
可是她不谄媚一点,就不会有人喜欢她。她又没有那些千金小姐们光明正大的出生。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尽快从这个家里搬出去。要不是她那个所谓的生物爹为了自己的名声,强行将她带回北城。
她也不需要过这种看人脸色的寄生虫生活。
或许是她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男人终于肯施舍她一个眼神:“还有别的事?”
触不及防的对视,端着咖啡杯的手不争气地抖了一下:“呃。。。没了。”
“离开后记得把门关上。”
已经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
自己的存在对他来说这么不适吗。池溪抿唇。
一周前发在论坛的帖子直到现在还有人在不断顶贴。
那则标题名为【为什么我的crush对我的态度和对别人不同,我真的非常苦恼,有人能帮忙解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