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有热心网友询问:你做了什么吗?
池溪回复:什么也没做,我只要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他的态度就会立刻发生改变。
网友问:他对其他人有过这样的态度吗?
池溪回:完全没有,只对我这样。
最后网友根据她的回复得出结论——呵呵,又一个借着求助名义来凡尔赛的。是是是,你什么也不做你的crush就会给你特殊待遇。你不就想听这个吗?
——我的鼻子怎么突然变红了。耐心在这里解答了这么久,结果人家是来炫耀crush对她独一无二的偏爱。又当小丑了嘻嘻。
池溪心里苦,独一无二的厌恶也算是偏爱吗?
她只能忍着这口窝囊气,想着等回到房间之后再全部发泄在那个被她取名为沈决远二号的娃娃身上。
咬它踹它狠狠扇它。
哪怕此刻的想法再‘凶残’,面上仍旧是那副毛茸茸的乖顺样。
她低着头,没有沈决远的授意,手中的咖啡杯也不敢放下。
沈决远的确对她的出现感到不适,因为她身上的味道。
——那股廉价又刺鼻的香水味。最近总是无孔不入的出现在他身边。
哪怕独处一室时,周身也萦绕着这抹甜腻气息,挥不散,避不开。
有时那味道来得更近,仿佛就贴在他鼻息之下。甚至裹挟着一丝若有似无属于另一个人身体的温热贴着他摩擦。
今天下午,他独自坐在办公室翻看那些策划部更改了无数次的方案。
——他不懂为什么这些像垃圾一样的文字排列组合在一张张a4纸上就可以称之为方案。
难道经过分类整理过的垃圾就不是垃圾了?
随手将那些写满垃圾的a4纸扔进碎纸机内,被粉碎的纸屑掉进篓中。
同一时间,他的脸颊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异样。
像是有人扇了他一耳光。可办公室内只有他一个人,
在耳光扇过来的同时,他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香味。
又是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像某种甜到发腻的花蜜。
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一同传来的还有属于掌心的柔软肉感。
疼痛一闪而过,唯独只有廉价的香味留了下来,挥之不去,和那种贴着脸颊而过的柔软触感一起。
想到这里,沈决远摘掉眼镜抬手去按眉心。
或许是最近睡眠不好导致的神经衰弱,所以才会频繁出现幻觉。
而幻觉的源头——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继续发生,他只能将这个影响到他的女人尽快送走。
不仅是这个家,还有公司。
他不希望再看到她这张脸,也不希望再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至于她一个没有工作的年轻女性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能够去哪,则与他无关。
这个麻烦应该由她那个不负责的亲爹来收拾,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