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摸就行。”舒照抽回手,指尖早染上阿声的护手霜香味。
阿声朝他扔车钥匙,“我指路,你开车。”
舒照眼疾手快抬手抓住。那抹淡香跟随他的动作挥洒在空气里。这回他知道该怎么定义香气,就叫阿声味。
阿声自己逛街会去各种潮品小店,挑一些比较个性的衣服。她第一次挑男装,直接带他去还没关门的商场,速战速决挑一些大众品牌。
阿声给他挑牛仔裤,他破洞的不要,洗旧的不要,浅色的不要,只同意试穿工整的蓝黑牛仔裤。
阿声指挥他转圈,360°观赏。她之前只看过他光溜溜的背面,现在从侧面看,他挺翘的臀部更为直观,将直筒裤穿出性感风。
舒照见她沉思,催问:“如何?”
他以前买衣服可没这么细致,能穿上,能蹲下,就能买走。有些固定牌子甚至看尺码也差不多了。
阿声:“挺好,要这条。”
舒照:“我再拿两条。”
阿声:“买两条一模一样的?”
舒照:“三条。”
阿声:“天天穿一样的?”
舒照:“省事。”
阿声:“会审美疲劳啊。我再给你挑两条不一样的。”
她眼光独到,按第一条牛仔裤的风格和尺寸,给他再挑了三条,又搭配了长袖卫衣和外套。小时候打扮布娃娃,长大了打扮男朋友——挂名的也算。
阿声掏钱包结账,舒照拦住,自己掏手机,说:“我不花女人的钱。”
阿声笑了笑。
这人有自己的坚持,在床下还算个男人。
她推开他的手腕,抽出银行卡,没叫他如愿。
“不是我的,是我干爹的。”
阿声顺道给他买了拖鞋。
一次性拖鞋不能沾水,舒照穿了两天,早成了丐帮鞋。
回到云樾居,舒照把新衣服剪标塞洗衣机,走回客厅。
阿声“哎”一声,他准确捕捉到跟“嗳”的差异。
阿声往茶几放了五块“红砖”。百元面额现金由白纸条捆成砖,每块厚度约一厘米,约莫是一万元。
舒照站着不动,看向她,满眼不解。
阿声坐到他对面的沙发,和他隔了一张谈判桌一样的茶几。
她问:“没见过这么多钱?”
舒照眼睛亮都不亮一下。
送外卖的陈嘉放没见过,审嫌犯的舒照见过,摸过,数过,没有一张属于过他。
他冷冷问:“什么意思?”
阿声:“你说呢?”
舒照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