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一个人回到云樾居。
她掏出在车上响过的手机看屏幕,是朱警官。她有点失望。
如果对一件事失望,说明对另一件事抱有期待。
朱警官:老板娘,昨天谢谢你了
阿声:刚回到家,才看到消息
阿声:朱警官,别叫我老板娘,我只是一个打工妹
朱警官:呵呵,那该叫什么?
阿声唇角微扬。
鱼果然上钩了。
她不着急收线,按部就班收衣服放水进浴室。
新消息又进来,阿声以为还是朱警官的,没及时看,脱光衣服泡澡才玩手机。
屏幕上提示新微信,来自一个蛇的emoji。
她的期待应验了。
蛇:后天回去
阿声:就玩三天啊?
蛇:再玩底裤都不剩了
阿声:那是好事
蛇:回到家了?
阿声:嗯,在泡澡。
阿声这才回到和朱警官的聊天界面,像同时接待两个顾客。
朱警官:美女?
她随便回了一个系统的笑脸表情,回到水蛇那边。聊天记录短暂又琐碎,还有一点点无聊。
水蛇仿佛在对面默默盯着她,精准捕捉到她的小动作,突然冒泡:谁说浴室潮湿,不能带手机?
阿声自顾自发笑:谁让你乖乖听话?
水蛇忽然弹视频通话请求。
阿声按掉,心脏漏跳一拍,咚咚加速。她很清楚并非热水加速血液循环的缘故。
蛇:?
阿声:??
蛇:怎么不给看了?
手机屏幕要是镜子,准能映出她得意的笑。
阿声:给过你又不看,后悔了?
蛇:嗯
舒照也在笑,无声而清淡,想抽烟,在房间又不合适。
阿声懒得相信,但信了又挺开心。
阿声:见不到面你很嚣张啊
隔着手机,他们隔开了有效的安全距离,开下流玩笑都不会擦枪走火。但舒照也不敢真擦,万一回去又被缠上,这些天的相对冷却等于无用功。
蛇:不敢啊大小姐
阿声:在干什么?
水蛇发来一张照片,拍的酒店房间的电视机,播放着茶乡地方电视台的节目。
阿声:没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