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溪其实还没有搞明白傅沉洲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但药已经被人喝下去,当务之急是找个无法被驳回的理由留下,否则他一旦出去,恐怕就再难回到这里,那就是白忙活一场。
他要赌了,赌傅沉洲频频走神,正是最容易被攻破的时候,那多浪费一秒,就多一点发生意外的风险,少一点将人攥在掌心的胜算。
于是,他将要即兴表演,不料却被傅沉洲抢了先道:
“叶溪。”
“你讨厌我吗?”
似乎也是即兴一问。
讨厌吗?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叶溪心里泛疑,他不认为这是值得一问的问题,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他恨意几乎破膛。
他怎么可能不讨厌?
他厌恶傅沉洲的高高在上,讨厌他审视的眼神,更嫉妒他手握滔天权势,疑似还威逼父亲将他驱逐家门,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可他脸上仍浮着浅笑,上扬的眼角缠绵勾人,甜润适口:
“不讨厌啊。”
他没有问出心中的困疑,只急于迫使傅沉洲准许他留下。
不过没等他再次行动,傅沉洲便不明所以地起身,话锋一转:“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文件。”
男人身形高壮,宽肩一挺背人离去,把嘴角违和的笑意严严实实地掩埋在身后,无人能够察觉。
叶溪只得晕茫地伫在原地:“噢噢,好的,谢谢哥哥。”,又思忖傅沉洲才刚提问的意义。
直到傅沉洲走进书房,不一会儿拿着两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的茶桌上,神色如初冷道:“坐。”
叶溪这才揽回心神。
他虽仍摸不清头绪,但还是先坐下了。
“转学文件在这里。”
傅沉洲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又将另一份覆盖在上面,指骨点点封面:
“还有这个,你考虑一下。”
叶溪低头,映入眼帘几个正黑大字令他瞳孔骤缩,更加怀疑眼前人是被夺了舍。
结、结婚协议!?
四个字如惊雷在脑中轰然炸响,叶溪更懵了,不受控制地向后闹去了踉跄,好巧不巧又赶在了傅沉洲即将要抱住他时稳住身子。
他无情把人拍走。
傅沉洲扑了空,眼底溢出了丝复杂的东西,让人难以分辨。
叶溪干脆不辨,他冷视着这个人,难以置信。
结婚?
和傅沉洲?
傅沉洲要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