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洒了一半,宁沅有些失温,本能地往Alpha的怀里缩。
连溪环住他,低头舔了舔他的耳朵,“冷?”
宁沅埋首在他肩膀“嗯”了一声。
“那就出去吧。”
连溪抱着他往外走,步伐很稳,宁沅却不太受得住,挣扎一下,“……你就不能先出来。”
“不能。”
连溪说着,掌下施力又把他按回去。
所幸浴室出来后就是卧室,宁沅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放回床上,但连溪却把空调调高,抱着他从床尾绕过去,放在了窗边。
两人身高差了半个头,这点差距在平日不显眼,这个时候却格外突出,宁沅没多会儿就站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这么娇气啊,哥哥。”
Alpha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揽着他的腰帮他支撑了一部分力道。
宁沅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只想他能快点尽兴。
但这一夜还没这么快结束,就像他之前自我总结过的那样,连溪每次消失的时间越长,再出现后索补的就越多。
天际亮起第一抹鱼肚白之时,连溪拉开窗帘,与他共同看了一场日出。
从晨光熹微到朝霞漫天,Alpha从背后拥着他,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哥哥,天亮了。”
意识到这句话代表什么,宁沅再受不住,靠在连溪怀里沉沉睡去。
*
大概是睡前被折腾了太久,宁沅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安稳,半梦半醒间,听到连溪的手机似乎响了一次,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周遭太过安静,宁沅下意识想往身后的人怀里缩,却落了个空。
连溪走了吗?应该是走了吧。
宁沅昏昏沉沉想着,这人本来就是昨天被他临时叫过来,或许今天原本是有别的安排。
走了也好,宁沅蜷起身体,放纵自己沉入更深的梦境。
再醒过来已是傍晚,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点昏暗的天光从窗帘下摆透进来,勉强能辨认出时间。
算来应该是睡了一个白天,却好似没怎么休息,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连骨头都泛着酸乏。
宁沅试着挪动了一下,觉得有些费劲,只好继续躺着放空。
“醒了?怎么不叫我。”
以为连溪已经走了,所以当后者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宁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向对方。
连溪微微挑眉,像是要确定他这是醒了还是没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掌带动气流拂过脸颊,宁沅动作迟缓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开口,嗓音微哑,“你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