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秦虎便带著秦平安、秦家贵、秦家福出了门。
秦三顺五人则留在住处守著——如今有了银两,他可不会做守著钱亏待兄弟的守財奴,先把该置备的东西补上,日子才能有盼头。
几人脚步轻快地往县城赶,进城后,秦虎便对著秦平安吩咐:“你去车马行挑一辆结实的马车,再选几匹脚力好的马——咱们平时办事,没个代步的物件实在不方便。”
待秦平安应声离去,他才带著秦家贵、秦家福两人,转身往街尾的裁缝店走。踏
进裁缝店时,店里还没什么客人,只有伙计在整理布匹。
见有人进来,伙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客官里面请!您是要扯布做新衣裳,还是直接选成衣?咱们店里有江南运来的上等云锦,还有本地最好的棉麻布,裁缝师傅的手艺也是县城里数得著的!”
“不用看布匹,你去把掌柜的请出来吧。”
秦虎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我要订的衣服数量不少,得跟掌柜的谈。”
伙计见他说话沉稳,不像是隨口说说,连忙应道:“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掌柜!”
说罢,快步往后院的帐房跑。
没一会儿,一个穿著青布长衫、留著山羊鬍的掌柜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算盘,脸上堆著和气的笑:“让贵客久等了!不知您想订什么样的衣裳?是给府上的人做,还是有其他用处?”
他目光扫过秦虎身上略显陈旧的衣服,却半点没有轻视的意思——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財,狗眼看人低的事,只会无端得罪人,他可不会犯这种傻。
“我要订二十套黑色的短打衣裳,尺寸按我这个身材来缩小一號,这里稍微放宽些,方便活动。”
秦虎说著,抬手比了比自己的肩宽和身长,
“另外,还要耐穿,布料不用太精细,但必须厚实。”
掌柜心里算了算,点头道:“这个没问题!二十套衣裳,布料得现裁,裁缝师傅也得赶工,大概需要三天时间,您看可行?”
“可以。”秦虎应下,又多问了一句,“你们店里除了衣裳,还有靴子卖吗?”“有有有!”
掌柜笑得更热络了,“咱们店的靴子都是自家做的,鞋底纳了三层麻绳,鞋面用的是厚牛皮,在县城里卖得最好,又结实又保暖,走山路都不怕磨!”
“那好,给我来十双黑色的靴子,尺码按刚才的衣裳尺寸配。”秦虎比较偏爱黑色,没多犹豫便定了下来。
吩咐完订做的衣物,他才在店里转了转,最后挑了一双黑色云靴,和两套黑玄色的长袍——样式有点像道袍,却比道袍更显利落,领口和袖口都缝了暗纹,看著不张扬,却透著股沉稳。
“这两套我现在要,再给我找个厢房换衣服。”掌柜连忙引他去里间的厢房。
秦虎进去后,除了换上新袍,还从怀里摸出个玉冠——这是刚才路过玉器店时买的,之前头髮隨意束著总觉得不方便,刚好遇上合適的便买了。
他对著铜镜,將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进玉冠里,额前留著几缕短髮,衬得脸庞更显稜角分明。顺便拿短刀把鬍子也颳了。
洗完脸,整理妥当后,秦虎脚踩云靴大步走出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