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城外围的树林里,秦三顺带著五百士兵已潜伏许久。
他谨记秦虎的教导——用己之长攻敌之短,特意选在夜间发动袭击。
秦虎早已在军中推广松针泡水的食谱,士兵们个个视力无碍,而土著长期营养不良,大多患有夜盲症,夜晚正是他们的软肋。
夜色渐深,林中一片寂静。
士兵们原地闭目休息,保存体力,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迴荡——这些老兵早已习惯了战场潜伏,哪怕身处黑暗,也始终保持著警惕。
秦三顺却毫无睡意,他来回踱步,心中反覆推演著夜袭的每一个细节,不敢有丝毫疏漏。
他是跟著秦虎从底层打拼起来的,格外珍惜如今的权位。
秦虎早已跟他交底,北美是未来发展的重点,等城市建成,家人都会迁来,而眼下开牙建府在即,正是能立功晋升的最好时期,以后可没有现在容易。
之前在阿卡普尔科港,他少有战事,更不要提什么战功,连刘老实那傢伙因为在北美,现在位置都给他高,
这次偷袭土城,是他位置往前挪动的绝佳机会。
“大人!土城军民大多已经入睡,只剩城门守卫在岗!”探兵悄悄归来,低声稟报。
秦三顺抬头看了看天色,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他沉声下令:“叫醒弟兄们,准备行动!”
士兵们迅速起身集合,动作轻缓却利落。
秦三顺先派出一支精锐小旗,命他们悄悄摸上城墙,夺取城门——只要城门得手,进城后便大局已定。
土城的城墙上,几名土著守卫无精打采地巡逻著,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他们的头领早已躲到墙角偷懒,没人想到,危险正悄然逼近。
守卫们望著城外漆黑一片的夜色,眼中满是茫然,夜盲症让他们看不清十米外的景象,却不知土墙下方,几名黑甲兵正用锋利的匕首插进墙缝,手脚並用地往上攀爬。
很快,第一名士兵登上城墙,看到不远处有守卫背对而立,他手腕一甩,匕首如流星般飞出,精准地插进对方的脖颈。
那守卫捂著脖子,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踉蹌后退。士兵趁机翻身上墙,迎面撞上赶来的巡逻队。
这些小旗士兵都是军中悍士,面对衝来的土著,眼神冷漠如冰。
他侧身避开刺来的石矛,快步上前,手中长刀顺势一划,直接剖开了对方的腹部。
肠子“哗啦”一声流出,土著倒在地上惨叫,双手徒劳地想要把肠子塞回去。
士兵眉头微蹙,长刀再次落下,结束了他的痛苦。城墙上的战斗很快结束,士兵们迅速打开城门。
秦三顺在城外看到城门缓缓开启,脸上露出笑容,立刻率领大军入城——刚才的惨叫声已经惊醒了部分土著,必须速战速决。
进城后,秦三顺看著城內密密麻麻的木屋,只有少数几座石房格外显眼。
他当即下令:“全城戒严!任何在屋外活动者,格杀勿论!”几名军官领命,带著手下四散而去。
街道上,有土著被惨叫声惊醒,开门查看情况,迎面而来的便是泛著寒光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