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塔库姆打发走后,
秦虎又埋首处理了一下午的杂事——清点物资入库、调整城防部署、安抚军中將士,
直到夜幕降临,才总算將所有事务安排妥当。
秦三顺早已为他备好住处,就在中心大石屋的后院。
在亲兵统领秦家贵的引路下,秦虎穿过庭院,来到一间颇为精致的房间外。
秦家贵恭敬地躬身退下,转身在外围布置好警戒守卫,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秦虎抬手轻轻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內瀰漫著一股清雅的香草气息,驱散了白日的疲惫。
他扫视一圈,只见房间陈设简洁却不失精致,木桌上摆著陶罐与编织的草篮,
墙角掛著几串风乾的野果,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女子居所。
他並未多想,只当是秦三顺安排的歇息之处,径直朝著屋內的大床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床上竟躺著一个人,脸朝內侧,身上盖著一张厚实的兽皮被子,
一截麦色的肩头露在外面,在桌上火把的映照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秦虎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你是谁?是谁让你在这里的?”
床上的人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隨即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兼具野性的脸蛋映入秦虎眼帘,眉如远山,眼含秋水,肌肤是常年日晒的健康麦色,
可神情却带著几分娇怯与呆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瞧见这副模样秦虎倒吸冷气,连忙压下心中抬起的“思绪”。
这时,齐亚带著几分懵懂的声音响起,
语气中满是认真:“我是齐亚呀!你不是答应要娶我吗?父亲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秦虎顿时语塞,心中暗自腹誹:这塔库姆也太过心急,
中午才敲定联姻之事,晚上就把女儿送了过来,倒真是半点不拖沓。
见秦虎半晌没有说话,齐亚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眼眶一红,晶莹的泪珠便顺著脸颊滚落下来,模样委屈巴巴的。
“你怎么哭了?”秦虎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齐亚惊呼一声,隨即传来一阵细微的疼声,房间內的火把摇曳,光影交错间,一夜鱼龙舞,柔情渐浓。
次日清晨,秦虎一身舒畅地坐在石屋大厅的主位上,眉宇间带著几分慵懒,又透著运筹帷幄的锐利。
昨夜把储存大半年弹药用完,就连大脑都觉得清明了不少,先前因战事绷紧的神经也彻底放鬆下来。
塔库姆早已等候在大厅下方,相较於昨日的忐忑不安,
今日的他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女儿已成秦虎的人,部落的安危有了保障,
他看向秦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亲近与敬畏,少了往日的警惕。
秦虎喝了一口热茶,缓缓开口,直奔主题:“塔库姆,今日叫你来,是有几件要事与你商议。”
“尊敬的大人,请吩咐。”塔库姆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