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镇峰宇总部稳住大局的第三天,部分被冻结的账户终于解冻,停工的建材项目也在林晚的斡旋下,和合作方达成了延期复工的协议。但陈峰的心头,始终压着一块巨石——张远卷走的那2亿核心资产,以及那个叛徒逍遥法外的恨意。
这天下午,陈峰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江城的车水马龙,指尖的香烟燃了大半,烟灰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林晚刚送来最新的员工军心报告,赵曼就踩着高跟鞋,一身红色西装飒爽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峰哥,张远的行踪查到了。”赵曼将文件拍在办公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他带着钱逃到了瑞士,把2亿资产全转到了当地的银行账户里。而且,我还查到,他和宏远建材的幕后老板早就勾结在一起,那笔钱,有一半己经流进了宏远的账户。”
陈峰猛地掐灭香烟,眼神冷得像冰:“瑞士银行?客户隐私?”
“没错。”赵曼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俯身看着他,“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出了名的严,想要拿到转账记录,难如登天。”
陈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赵曼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红唇似火,眼底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从南美拓市到北美布局,这个女人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带来惊喜。
“曼曼,”陈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件事,只有你能办。你的人脉,遍布南美和欧洲。”
赵曼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峰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峰哥,你放心。张远欠你的,我一分一分,都给你讨回来。”
三天后,赵曼带着一支专业的法务团队,登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苏黎世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瑞士银行冰冷的大门。赵曼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站在银行经理的办公室里,气场全开。
“我需要调取张远的账户转账记录。”赵曼将一份文件推到经理面前,“这是峰宇集团的授权书,以及张远伪造签名的证据。”
银行经理却只是淡淡一笑,推回文件:“抱歉,赵女士。瑞士银行有严格的客户隐私保护制度,没有客户本人的授权,我们无法提供任何信息。”
赵曼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南美某国的石油大亨——当年赵曼帮他化解了一场金融危机,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银行经理的手机就响了。接完电话后,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赵曼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原来,赵曼不仅联系了石油大亨,还动用了欧洲侨领的人脉,通过外交渠道向瑞士银行施压。一方面,石油大亨是这家银行的大客户,扬言要撤走所有存款;另一方面,外交渠道的压力,让银行不得不重视这件事。
软硬兼施之下,瑞士银行终于松口了。
当那份厚厚的转账记录和利益输送协议摆在赵曼面前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记录上清晰地显示,张远在伪造陈峰签名后,分三次将2亿资产转到了瑞士的账户,又从中转走了1亿到宏远建材的海外账户。而那份利益输送协议,更是白纸黑字地写着,张远帮宏远搞垮峰宇后,宏远会给他5%的股份。
铁证如山。
赵曼带着证据,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江城。
飞机落地的当天下午,陈峰就在峰宇集团的股东大会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股东们坐在座位上,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不安。张远的几个亲信,更是坐立难安,时不时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陈峰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缓步走到主席台的中央。他的身后,大屏幕上播放着张远的转账记录和利益输送协议。
“各位股东,”陈峰的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会议室,“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集团二把手张远,伪造我的签名,转移2亿核心资产,勾结竞品宏远建材,企图搞垮峰宇集团!”
他的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的证据就开始滚动播放。股东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