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也不是省油的灯,翌日一早,他就冲到李啸风住处,高声痛骂,李啸风心虚理亏,又怕他嚷出更致命的隐秘,只能紧闭房门,咬牙忍受这铺天盖地的羞辱,场面一时难堪至极。
此时文麟正在庄园做客,一名不起眼的仆从匆匆走近,俯身在他耳边急急低语了几句。
文麟听罢,手中茶盏微微一顿,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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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一匹快马踏尘而来,骑手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宫门值守处:“镇远大将军麾下校尉韩忠,有紧急军情密件呈递陛下!”
。。。。。。
韩修远步履匆匆地穿过宫道,前方几个太监领着一人出来,韩修远脸上露出喜悦神色,小跑上前,一把搂住男人脖子:
“堂兄!许久不见了!”
镇远大将军麾下校尉,亦是韩修远同宗兄弟的韩忠,被他勒得笑出声,拍了拍他的后背:
“修远,数年不见,你也长高不少。在京中一切可好?”
“好好好,好得很!陛下和太后都疼我,吃穿用度不愁,就是时常挂念父亲和家中境况。你难得入京,可得多留几日,好好跟我说说家里的近况!”
“那是自然。”
韩忠笑着应下,两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地往宫外走。
到了宫门口,韩修远喜滋滋地说:“你一路奔波,定是累坏了,先随我回公主府歇息,等晚上,我和太子一同给你接风洗尘!”
太子府。
韩修远匆匆经过垂花门,畅通无阻地往后花园跑去。
后花园中春阳正好,亭台水榭间草木青翠,太子正坐在湖心亭中看书,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由无奈放下书卷。
韩修远:“太子,韩,韩——”
“韩忠来了,是吧?”
太子打断他的话,顺手将一杯早已斟好的温茶推过去。
韩修远嘻嘻笑道:“我就知道太子虽在府中,却耳聪目明。没错,是我堂兄韩忠来了!他此番入京,是给陛下呈捷报的,我父亲又在北疆打了胜仗!怎么样太子,你身为储君,理当好好宴请他一番吧?”
文麟无奈道:“父皇的禁闭令尚未解除,我如何出府设宴?”
韩修远:“这我不管!太子在府中就知天下事,小小一个晚宴如何难得倒你?”
文麟看着他耍赖的模样,终究是松了口:“行了行了,今晚在黄鹤楼,我做东宴请,这总可以了?”
“就这么说定了!”韩修远瞬间喜笑颜开,也顾不上多歇,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我再去叫上几个朋友,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文麟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墨玄从暗处走出:“殿下,当真要出门么?”
文麟嗓音沉稳:“既已应承,便无更改之理。你去安排,将黄鹤楼上下仔细布控,清理闲杂,莫让外人窥探,暴露了行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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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宴请韩忠?”善王府,正在美人堆里的善王爷也被韩修远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