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安格斯买了两支花,一支是紫色的,像一串串风铃,另一支是很淡的青色,花瓣层层叠叠,很薄。
“那每天买一支吧,每天都有新花。”
阿萨温斯很喜欢安格斯脸上腼腆的笑,会让他有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刚进院子把花给了姑妈,安格斯就要跟着阿萨温斯去八楼。
姑妈从没见过这样不争气的雄虫,当即就要唠叨。
安格斯转过身说:“我是去写作业。”
姑妈哼了声,“这儿就不能写,非要去他家,你到底是不是要用功学习,自己清楚!”
安格斯拎着书包头也不回,“当然是用功写作业。”
进了门安格斯就把书包扔下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能不能接吻。
阿萨温斯说:“可以啊,但先要考你,看今天有没有认真学习。”
安格斯用功到晚上十点才下楼,他踩着台阶,身体轻飘飘,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阿萨温斯对他来说,是神赐予的瑰宝。
姑妈等在下面,见他终于舍得回来,阴阳怪气了几句,又问:“作业写完了吗?”
“嗯,写完了,不会的题阿萨温斯会教我。”
姑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他一个蜜虫怎么可能会在这些?”
“就是会。”
“少诓我。”
安格斯正色道:“我没骗你,姑妈。”
见人回来了,姑妈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鬼才信。”
“反正就是这样。”安格斯说。
-
日子开始每天重复,除了安格斯每天会送他不同的花。
比萨星的花种类多到不可思议,竟然从来都没重复过。
阿萨温斯心安理得地收安格斯送的花,在他满眼爱意中逐渐适应这个糟糕的星球。
但阿萨温斯不会留在这儿,而安格斯不会离开。
阿萨温斯照旧经常去书店,这天他刚进了门,就见店里有位戴着圆眼镜的蜜虫正在看报。
他拿起报纸,飞快扫完后注意到一则消息:
近来有多名雄虫盗取矿石堆的废石,广大市民注意防盗。
盗取?阿萨温斯感到疑惑,到底是盗取还是碎开?难道那些人找到钴蓝晶体或是提取所需原料了?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那可是钴蓝晶体……
阿萨温斯走神了,直到一声“借过”把他拉了回来。
他让开路,戴眼镜的蜜虫从他身边走过。
一些必要的书他全看完了,现在就捡点有趣的看。
去往极昼星的飞船班次寥若晨星,阿萨温斯悄悄去问过几次,售票员都说没有。
他倒也不急,眼下的日子非常自在,多待几天他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