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勤勉读书,每天晚上都要学习到十点,阿萨温斯就在一旁陪着他学。
只是成效甚微,安格斯的确如他自己所说——书读得不好。
阿萨温斯有时候觉得安格斯可怜巴巴的,明明每天一早就背着书包去学校,下午五点放学回来,休息不了两个钟头又开始学。
这样努力用功,却还是连电路图都画不对,同样的题做三遍就错三遍,再拿来做,竟然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都没有。
阿萨温斯又气又觉得好笑。
这几天连作业也不好好写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他看,不是要接吻就是要拥抱,腻歪又黏人。
阿萨温斯坚信有些事不能强求,书读得好不好又怎么样?
在比萨星第三区,安格斯和他姑妈有两栋常年出租率达80%的楼房,他有退路,所以一切都没关系。
阿萨温斯也乐得和他玩过家家。
他要接吻、拥抱,阿萨温斯自然会给,相应的,阿萨温斯也要拿走一些东西。
他拿走的东西对安格斯来说,微不足道。
下午五点,安格斯准时出现在书店门外。
店主前几天知道安格斯重新回到学校,私下里要和阿萨温斯打赌,说这小子绝对撑不过一个月。
既然是打赌,阿萨温斯只能赌能撑过,赌注是老头儿不卖的一本书,要是阿萨温斯输了,要给他打半个月的工。
见安格斯来了,店主便开始推销自己的习题册。
教材更新得极慢,连带着习题册也不会“过时”。
明天休息可以不用去学校,安格斯才不愿意给自己找罪受,他连连摆手,说:“不要不要,题够做了。”
他小跑到阿萨温斯身边,果不其然,阿萨温斯手上的书又换了一本。
“怎么看得这么快啊?好看吗?”
阿萨温斯点头,“好看,是本浓情蜜意的小说。”
安格斯见阿萨温斯兴致很高,把头凑过去看了两眼,脸登时红了。
“怎么、怎么是这个……”
描述并不露骨,只是有些直白,就这小半页还让安格斯赶上了。
阿萨温斯笑他:“害什么羞?”
安格斯的脸颊又猛地一阵阵发烫,这两天他总觉得因为这点撩动就脸红太幼稚。
阿萨温斯今年二十六岁,比他大八岁,可言行举止并不像只大他八岁。
安格斯基因里对蜜虫的保护占有欲逐渐涌现,他不愿意被这样当成楞头少虫了。
“没有……”他说。
安格斯觉得身体在发热,口干舌燥的,阿萨温斯的手指翻动书页,那仿佛翻的不是书,而是在揉捏他跳动的心脏。
他蹲下身,把下巴垫在阿萨温斯的肩头,长臂环住他的腰身,手掌慢慢下滑,停在尾椎上方。
“回去吧,我们现在回家好吗?”
阿萨温斯扭过头,看见安格斯眼底的红色,他摸了摸少虫的脸,有点烫手。
“发烧了吗?”
“还是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