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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露清甜,香气和味道都恰到好处,鼻尖抵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安格斯蹭了蹭,啪的一声,手背上挨了一巴掌。
“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抓疼我了。”
安格斯急忙松了劲,揉了揉阿萨温斯的腰侧。
“对不起……”
他从后面抱住阿萨温斯,下巴垫在肩头,“你还没说没关系。”
阿萨温斯说没关系,又用手肘戳了戳安格斯,“去拧条毛巾擦一擦,都是你的口水。”
“嗯。”
安格斯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阿萨温斯趴在床上,安格斯手里拿着毛巾,盯着后腰看了会才问:“有点红,没事吧。”
阿萨温斯扭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怎么下口这么狠?”
说完他又趴回去,“我现在浑身没劲儿,罚你给我扫地洗衣。”
安格斯嗯了声,仔细地擦拭阿萨温斯的后背,别说扫地洗衣,他什么都情愿为阿萨温斯做。
太阳已经落山了,安格斯赖在床上不走,挺大一个人硬往阿萨温斯怀里挤。
阿萨温斯逗乐他道:“再不走姑妈就要上来抓你了。”
安格斯猛地支起身子,不太高兴地盯着阿萨温斯看。
阿萨温斯眼底含春:“怎么,生气了?”
安格斯嘴笨,脑子又糊成了一团,他想争辩,却吐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只能默默缩回阿萨温斯怀里。
阿萨温斯用手托住安格斯的下巴,隔靴搔痒似的摸,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指腹在喉结上停留了会。
那一小片被摩挲的皮肤像是要起火,安格斯觉得自己在升温、沸腾,阿萨温斯清朗的声音忽地响起:“真生气了?”
安格斯一把捉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送进嘴里紧紧咬住。
阿萨温斯小声叫了出来,而是是低低的笑声。
安格斯只钳住他一只手,还有另一只。
……
命脉被拿住,安格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不自觉地松了口,那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隔壁,阿萨温斯轻笑道:“这么硬?”
安格斯的脸颊刷的红了。
…………
安格斯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不出声,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手指撬开他的牙关,阿萨温斯极具蛊惑的声音忽远忽近:
“叫啊,叫给我听听。”
…………
夜里阿萨温斯被热醒了两次,抱着安格斯睡觉就像抱了只暖炉。
他有些燥,但推不开安格斯,只好把被子扯开大半散热。
翌日,阿萨温斯先醒了,他的生物钟一向准时。
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六,阿萨温斯又眯了会,七点时叫了叫安格斯。
“到时间起床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学?”
安格斯含糊地嗯了声,过了几分钟才舍得睁眼,“发情期的假有五天。”
“那你接着睡吧,不过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