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刚合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你要起床了?又去书店?”
“嗯,没什么别的去处。”
“那可以待在家里啊。”安格斯也觉得热,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待在家里干什么?”阿萨温斯问,“昨天不够啊?”
“不、不是,我……”安格斯说胡又卡壳了,“不是、不是……”
“哦,那原来是够了。”
阿萨温斯无视安格斯飙升的血压,继续逗人家。
“不是啊……”安格斯把被子拉过头顶,开始假装自己自闭。
阿萨温斯隔着被子揉了揉安格斯的头,“这么害羞,明明也没干什么。”
他掀被下床,洗漱完换衣服,临出门前和安格斯打了个招呼。
走到一楼,阿萨温斯看见姑妈正叉腰站在楼梯口。
阿萨温斯微笑问好,姑妈黑着脸喊他进屋。
“我还有事,要不,有什么事在这儿说?”
姑妈乜他一眼:“你确定?”
姑妈的房间布置很温馨,养了不少鱼和花。
阿萨温斯坐在椅子上,接受姑妈的盘问。
姑妈的精神没之前好,阿萨温斯猜她是跟人玩了一宿的牌。
姑妈:“安格斯在你家过的夜?”
阿萨温斯:“是。”
姑妈:“你们干什么了?”
阿萨温斯:“盖着被子纯聊天。”
姑妈:“当我是傻子?给我好好交代清楚!我就出去这么一晚上,你就把人勾走了!”
阿萨温斯耸耸肩:“真没干什么。”
姑妈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安格斯要和你好我拦不住,但你哪里有一点安分过日子的心思,你要是想进我们家的门,趁早老实点,有些话我说在前面,崽子是一定得生,最少也要四个……”
阿萨温斯皮笑肉不笑,“这话说得太早了,生孩子么,我们又没登记结婚。相好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哪天觉得不合适了,直接就一拍两散。”
姑妈诧异道:“还说这话呢,不知道还以为你今年刚十八,就你这岁数,能找上我们家安格斯,那简直是撞大运了!”
阿萨温斯表示认同:“我的运气一向是不错。”
这蜜虫有点奇怪,偏偏家里还不是比萨星的,姑妈想打听也找不到人,听安格斯说,初级学制的题他竟然会做。
姑妈一直对文化人多少有些尊敬,但放在阿萨温斯身上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安格斯是家里唯一一个壮年雄虫,她哥哥就这么一个崽,结婚找蜜虫就是最重要的事,姑妈不得不多用点心。
不过公民编码档案在她这儿,安格斯就是昏了头要和这蜜虫结婚,也要先拿到档案再说。
姑妈摆摆手,让阿萨温斯赶紧走。
他原来没想和安格斯结婚,这真是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