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野“嗯”了一声,棒棒糖在腮边顶出一个小鼓包:“老头子又要忙得不见人影了。”
华兴珠走了过来,对他使了个眼色:“昭野?借一步说话。”
晏昭野跟着她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华姐,怎么了?”
华兴珠上下打量他,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你小子不过在特调局待了一晚上,怎么,把魂儿丢那边了?”
晏昭野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小心思都快写在你脑门上了,”华兴珠轻笑,“我看不出来才怪呢。”
晏昭野困惑地问:“那为什么他没看出来?”
华兴珠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哎哟我的小少爷,那可是联邦之盾顾凛序。他要是轻易被别人的心思影响,那才不正常。”
晏昭野“嘎嘣嘎嘣”咬碎了棒棒糖:“你说我如果把联邦之盾标记了会怎么样?”
华兴珠想也不想便说:“你如果真把顾调查官强制标记了,那可就不是几分钟的道歉视频能解决的了。”
“往小了说,你会被联邦之盾针对,人家以后会利用职权,在你的事业生涯上处处使绊子;往大了说,你会被全体联邦公民声讨,臭名昭著,成为‘全联邦最讨厌的Enigma’。”
晏昭野加了一个条件:“那如果是联邦之盾自愿让我标记呢?”
“打住,”华兴珠竖起手掌,“我不相信这个‘如果’。”
她无法想象顾凛序会自愿低头。
“怎么就不可能?”晏昭野不服气。
华兴珠直白地说:“昭野,强扭的瓜不甜。”
“不是强扭,你不要以其他的意思理解,”晏昭野同她掰扯,“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的自愿,他心甘情愿接受我的标记。”
华兴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信,我才不信。”
“不如我们打个赌?”晏昭野兴致勃勃地问。
“赌什么?”华兴珠来了兴趣,“先说好不赌钱啊,我可没有晏少爷这样的家底。”
“不赌钱,”晏昭野想了半天,“就赌一个人情吧。要是将来我让你办件事,只要不违法乱纪,只要你能做到,你就不能拒绝。反过来同样道理,要是我输了,我就欠你个人情。”
华兴珠觉得自己赢定了:“行。”
“哼哼,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晏昭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昭野,这根本不可能,”华兴珠想劝醒他,“那是顾凛序,他这辈子不结婚都不奇怪。”
“而且顾上将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即便顾凛序真要找伴侣,也该是门当户对的Omega吧,政治联姻或者是。。。。。。”
“顾凛序在坎利亚待了八个月。”晏昭野突然打断她。
华兴珠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晏昭野站直身体,棒棒糖的塑料棍在他指间断成两截,“顾凛序在坎利亚的枪林弹雨里待了八个月,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