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那都是密教徒做的,我们可以把事情全部甩锅到他们头上……”头领脸色苍白地小声辩解道。
理察又是一脚过去,恨不得当场给他摁死。
“你猜他们是会讲道理,慢慢调查圣子的死因,最后查到我头上再来杀我;”
“还是直接拧下我的脑袋警告所有人,这就是惹怒圣光的下场?”
谁会允许自家的脸面在外被人杀了?不把威兰斯杀个人头滚滚,圣光教廷又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他们只是教宗死了,不是整个教廷的人都死没了!
除了那些疯狂的密教徒,谁又敢真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到这,理察忍不住狂笑出声,让那些手下听得脊背发寒。
他为了確保瘟疫散播,计划能隱秘实施,花费了多少心血?
他想方设法调走了城內那些可能阻碍他的强者;为了悄悄散播瘟疫筹备这么久;甚至不惜与那些疯子合作……
不就是为了在计划成功后,自己还能保住这城主之位,而不是被打成密教徒的同党,像条狗一样被教廷满世界追杀吗?!
现在好了,圣子一死,圣光教廷肯定要介入调查,这些事情全都要被一桿子捅出来了!
全完了!
“大人,大人……”那个头领男低声呼道,將他唤回神。
“呼……”理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再怎么愤怒和恐惧都於事无补。
他必须立刻行动,在圣光教廷的大军压境之前,將局势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
“传我命令。”他瞥了眼地上的心腹,声音也恢復了沉稳。
“威兰斯现在以最高级別戒严令,全功率开启大阵,彻底封锁所有对外信息渠道!”理察沉声说道。
“城门关闭,港口封锁,在我的命令解除之前,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死都得给我死在城內。”
“尤其是任何关於圣子死亡的消息,绝不能以任何形式离开威兰斯!”
虽然他的心腹是个蠢货,但他有一点说的很对。
那就是,圣光教廷当前在威兰斯城內力量微弱,並不足以与他手头上的力量对抗,只要能拖延时间……
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把他们全杀了……
理察想到这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隨即又吩咐道。
“现在去统计我们能调动的所有兵力,清点好交给我,让所有人保持待命状態,隨时准备行动。”
他说到这时,转而將书桌上的几页名单丟到了自己的心腹面前。
“再去给我通知名单上的这些贵族商人,限他们今天五个小时內准备好来城主府参加宴会。”
“还有,去通知……”理察说到这时,突然冷笑了一声,“不,这几个我亲自来。”
那几个立场摇摆不定的老傢伙,还有他最大的阻碍阿斯兰大公,他必须亲自邀请才是……
隨著理察將事务一件件安排下去,跪在地上的头领战战兢兢地领命。
“是……大人。”那几个人被嚇得腿软,险些站不起来。
“快一点!慢蹭蹭地等著我请你们喝红茶吗?”理察喝道。
就在几人退下的时候,一个穿著干练的秘书正抱著一叠文件,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他微微躬身匯报导,“圣德勒大教堂的温斯特主教前来拜访。”
“温斯特?”理察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化为冰冷的笑意。
“呵呵……他倒是鼻子灵得很。”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圣子死在了威兰斯,他这个本地主教恐怕比自己还要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