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我想知道,在威兰斯集结全城力量的情况下,我们能抵抗圣光教廷的净化多久?”那位商业行会的总会长挣扎地说道。
“三天。”理察毫不犹豫地答道。
“三天?”眾人闻言,眉头紧锁,显然觉得这个时间太过短暂,甚至有些荒谬。
“为什么只有三天?”眾人追问道,“就算圣光教廷反应再快,调集大军也需要时间……”
不等理察回答,一直沉默的军统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充满了苦涩:
“不,三天……不是我们能抵抗的时间。”
他抬起头,看向眾人那惊疑不定的目光,缓缓说道:“假如他们派来的是最精锐的耀光骑士团,全速前进的情况下应该只要两天半……”
他说到这时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剩下的半天,才是他们净化威兰斯的时间。”
听到这话,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直接放弃威兰斯的產业,就此远遁出圣光教廷的影响范围了。
可三天甚至不够他们收拾细软跑出南部地区,更別说躲过圣光教廷的清算。
要不是理察当机立断,封锁了威兰斯所有对外信息传播的途径……
“圣子死”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到了圣光教廷,那“威兰斯灭”的讯息也不远了。
左右都是死。横竖都是绝路。
那位一直沉默的军统,脸上的冷静和挣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缓缓抬起头,与其他几位同样不甘就此束手就擒的人交换了个眼神。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理察再强大也只有一个人,就算他在外面安排了埋伏,只要能在这里制服住他,那或许还有出路。
总比跟圣光教廷硬刚要好!
就在他们暗中蓄力,准备一同暴起发难的瞬间——
咕嚕嚕……
几个带著温热湿意的圆滚滚球体,突然掉了下来,滚落到了长桌中央。
眾人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惊呼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在会议室內此起彼伏地响起。
那滚落在桌上的,赫然是几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而那些面孔……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人。
那是他们留在门外最忠诚的亲信护卫;是他们家族中最得力的管家;甚至是某位贵族最疼爱器重的长子!
他们的头颅此刻就如同廉价的玩具一样,被隨意地丟弃在了他们面前。
眾人看向理察的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惧和愤怒,再无一丝反抗意志。
理察依旧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嘴角勾起阴谋得逞的弧度。
他不知何时又找来一个酒杯,往里面倒上醒好的红酒,对著眾人举杯自信笑道:
“合作愉快,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