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尽力了。”朱棣道。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只用了四天,信使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朱棣愈发好奇,在京中的孙儿,是如何提前得知消息的。
此刻,天幕有异,一分为二,一边是那章不鱼放的背景图与资料,一边是宛如真人,不,就是真人的历史影像。
天幕中朱瞻圻面容清晰可辨,不可能有人能伪装得如此之像,无论是容貌,还是举止气度。
天下人看稀奇,朝廷中枢的众人纷纷大惊。
“陛下,这……这天幕……”
这又是一个非人力可及!
那个“章不鱼”,又对这是否知情?
过去看到未来,这天幕到底所欲何为?
【朱瞻圻在信使的懵逼与惊恐中,眼含一缕忧愁,“终究还是来了。”
这说明,大明的永乐皇帝,真的去了。
信使肉眼可见的慌乱,脸上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了,“皇……圻……二……您……太子呢?”】
英国公张辅不由扶额,什么担忧天幕异常的心思都没了,这个傻孩子,都这时候了,还问什么!生怕自己还能活着吗?
京营中,小兵周葵周围顿时围了一圈人,看猴子一样扒拉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战友。
“好哇你小子,混得不错啊,几年后都成英国公亲信了。”
不是亲信,也做不到关键时刻去传信。
“哥们儿刚开始还以为你装傻呢,合着你真傻啊?”
“你这也是丢人丢到所有军营了。”
“傻人有傻福?”
“义父!苟富贵勿相忘!”
【似乎没想到信使还会问出这样天真的话,朱瞻圻有一瞬错愕,却并未怪罪,反而平和回答道:“大伯一家子诚孝,追随陛下而去了,小将军,天下无恙,军队亦无恙,且归家吧。”
平静与慌乱的视线相碰撞,天幕透过那双眼眸,将时间,拉回到七月二十一日。】
得到答案的太子闭上了眼,毫不意外呢。
太孙朱瞻基抿紧了唇,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有些憋屈地继续看向天幕。
这可是关键时刻,他也想瞧一瞧,圻弟是怎么做到将他们东宫一锅端的。
按理来说,圻弟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才是。
汉王都没能力宫廷政变,何况圻弟?
为了他的安全,爷爷可是将府军前卫重新启用并拨给了他的,将近三万的幼军,这还能翻车?
想不明白的,何止朱瞻基。
怎么着,在大明想要当皇帝,都得学会以少胜多是吧?
永乐陛下八百人,您承明陛下多少人?
应当没有八百吧?
在封地的一众藩王齐齐一声唏嘘,果然如他们所料,太子一家子玩儿完!
【“二公子,陛下病重,甚险。”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