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个东西上面。
“这是什么?你的宠物?”
那东西缠着他的身体,像只等人高的毛毛虫,却长着人脸,是发紫的婴儿脸,全身皮肤像烧伤后愈合的肉瘤。
昏暗中,他睁开双眼,停顿一瞬:
“你看得见?”
生下津美纪后,我就能看见大堆奇怪的丑陋生物,之前是看不见的。
我以为是精神出了问题,便没多在意。现代人得精神病很正常嘛,看病又很贵,也可能是产后抑郁之类。
直到发现这只肉虫。
初见时,它就跟在甚尔身边,之后的每次见面也都在。
那可能不是我脑子坏了?
而是这些生物真的存在?
一时间,我有些感动,看着那只流口水的肉虫都顺眼许多。
“嗯,”我点头,“其他的都到处乱跑的,为什么这只一直跟着你?你养的?”
甚尔盯着我,没看多久,他仰起头,整颗头颅在椅背边缘摇摇欲坠:
“……随便找了个人竟然是术师。”
他果然是随便找个人结婚,他也太随便了!那他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算了,这不重要。
那个陌生词汇更让人好奇。
“术师是什么?”
沉默。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懒得解释。”
室内越发沉寂。他扭过头,大半张脸藏进阴影中,只有嘴角的疤痕裂在平整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那道疤的边缘歪曲,像是早年被什么利爪勾伤,也像是个开口,能够开启什么,让我想再撕大一点,看清楚里面。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我的要求。
他重新闭上眼,整张脸都侧进黑暗,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更不在乎世界是什么模样。
我就站在椅子边,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他很在意有关「术师」的事?
不死心地蹲下身,我凑近他,手掌直接覆上粗壮的大腿。
他绷紧身体,看过来。
一瞬地警惕与坚硬,便又放松。
他移开视线,态度一如既往的,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无所谓。
只有体温在慢慢传递。
没多做什么,只是单纯的触碰,或许像是安抚。我就安静坐在地毯上,守在他旁边。
毕竟,总不能逼他说吧?要是他骗我,不就得不偿失?
只能和他搞好关系,让他自愿开口。
但要如何和男人搞好关系?
想了会儿,我觉得随便吧,难不成还要我舔他?想想就恶心。但可以先试试那个最古老的办法——
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