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
他眯起眼睛,上挑的眼型愈发凌厉,在我身上扫视,似乎想挑点什么毛病来辱骂,但硬是没挑出来。
却还是说:
“甚尔君失联,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比被你这种女人伺候要体面吧?”
“既然被玩腻抛弃了,你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找个阴沟安静地死掉,而不是跑到前主人家门口乱叫!”
听见这话,我有些懵,花了几秒才理清他奇怪的脑回路——
明明是甚尔入赘,都姓伏黑了,怎么他是主人?我来伺候?这个teenager真的没说反吗?而且什么叫跑到前主人家门口乱叫?
我绷着脸,握紧拳头,好想拿玻璃划烂他的脸:
“你不觉得你很吵吗?像吉娃娃,又弱又爱叫,最喜欢尖叫着吸引注意力。”
金黑发的眼神有一瞬的呆滞,像是从未被这样攻击过,但立刻狰狞起来。
想着他大概率是术师,不能给他机会,我暗中催动能力,地面、四周都探出莹莹的芽,浅绿的,淡紫的,轻轻摇曳着。
“你是术师?!”
他无知地叫出声,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像田径运动员一样,双腿微屈,沉下身体,就要向我冲来。
他的身影像掉帧般,瞬间就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后退一步,不,半步。
我被隐形的墙卡住,动弹不得。
他有什么怪能力啊!
我好像没资格这么说——下一瞬,金黑发已经向前扑倒,闷哼一声,栽倒在泥地上。他的两个同伴也是如此。
荧光色的菌丝,爬满他们的身体。水母头般的东西,一个个冲出皮肤,还伸出触角在空气中飘荡。
长长松一口气,我轻抚胸前,踹他一脚:“就这?就这你敢这么嚣张?”
“头洗德坚韧。”
他神志清醒,但连下巴和舌头都失去力气,说话含糊不清。大概是在骂我偷袭。
虽然是我趁他没防备先下手为强,但能赢就行。
三人都倒在地上,另外两人直直趴着,但金黑发……或许是他屈膝冲刺,所以倒地时,脸先触地,双膝也跪在地上,但是屁股嘛……唔,怎么说呢,挺那个的。
用足尖碰碰他的脸,我决定羞辱他,把对禅院家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你看看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站了半小时。不过,你是你们家最有礼貌的,竟然送来坐垫。”
我确实站得有点累,转过身,直接坐在他背上。
他颤抖着,听不清的吼声爆出来,大概是在破口大骂。但因为控制不了下巴和舌头,他什么都说不清,口水还流了一地,羞耻得耳尖通红。
“怎么能骂人呢?别骂了。”
我侧坐在他背上,但他的背是倾斜的。完全放松的话,我会往下滑。重新调整姿势,我正坐着,把双脚踩在他后脑勺,这样蹬着就不会滑下去了。
一米八的低素质teenager,就是要被这样对待啊。
但他还在骂人,坚持不懈制造噪音。
这真的让人想揍他。但万一在他身上留下伤口,他事后报警,警察抓我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教训他的好办法?
金发像光滑的稻草,在我脚底抖动。
话说,他有独特的审美啊。
“你不觉得你的发型很丑吗?像地中海。明明脸很漂亮,配这个发型可惜了。”
他的声音停下几秒,又嗯嗯啊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