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回到埼玉县,我打开家门。津美纪跑过来,说她很想我,惠则默默看向另一侧。
我检查家里的冰箱,便当按计划少了几盒,津美纪确实解决了吃饭问题。再检查两人的卫生状况,也是干干净净。
津美纪凑过来,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破天荒的,我的手摸摸她的脑袋,才和我一起回到卧室。
放倒行李箱,我收拾衣物,又摸到五条悟给的名片,顿时有些纠结。他是我唯一能联系上的术师,但他又对翡翠心怀不轨。
我决定还是先放放他,要找甚尔还有别的线索。
比如,甚尔之前是职业杀手。那就有认识他的客户,还有长期合作的杀手中介。
细想真是好笑,杀手这行也会有中介。不知道有没有黄牛?高价转售topkiller的杀人票。
我在家里翻找起来,在压箱底的衣服下找到一支备用手机,还有两把不同型号的手枪。
带上手套,我拿起枪,掂了掂。一把像是金属质感,有两瓶矿泉水重;另一把看起来比较塑料,只重一瓶矿泉水。
但同样的是,它们都有点油。那股油散发着焦味,像是烧焦的塑料袋或橡胶,全都熏在我衣服上。
真是坏东西!他多久藏的?
害怕走火,我小心翼翼放下枪,拿起备用机,输入四个一就解锁了。
这方面他又很听话。我让他把所有密码都改成一,他就真的改了。
我先翻到相册,里面都是死亡现场照,大概是汇报任务的留档。再翻去通讯录,里面都是不认识的名字,大概都是老板或者中介。
要打听甚尔的消息,需要挨个联系。
出门找到公用电话亭,我挨个给那些人打电话。快联系到底时,都没人能说清甚尔的情况。但是让我知道了他的称号——「术师杀手」。只要目标是术师,他一定会接下任务。
看来是非常非常讨厌术师了。
只剩最后一个号码时,我有些泄气。曾经笑过甚尔赌运差,其实我也不相上下嘛。
但我从来都没指望过运气。所有的事,不论有多困难,都要尽力安排好。
“你好,这里是孔时雨。”
最后一个电话接通。那边的人熟练地自报家门,只有常年接业务的人才会这样。
开门见山,我询问甚尔的下落。
“伏黑……啊,还是叫禅院比较顺口。你是他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声响,是按燃打火机。那人继续说:
“看在他和我合作长久的份上,这条消息就当作赠品吧。他被叫五条悟的最强术师杀掉了。节哀。”
19、
挂断电话,我看向显示屏。
刚投进的100元硬币被吞了,不会有找零。哪怕只说了几句话,没相处多久,多余的钱也不会退回来。
深呼吸,我推开电话亭的门。热浪扑面而来,蝉鸣声瞬间放大,但又有些听不清,像与我隔着一道膜。
回到家中,我在网上查教程,学习如何拆解枪械。我准备每天丢上一两个手枪部件,免得警察上门,把非法持枪罪算在我头上。
不得不说,这枪保养得很差。和视频里干净的教具比起来,它的缝中全是碳渣和黑油泥,还带着股甜腻的铁味。
“咔哒、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