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极力忽视那沉甸甸的紧绷抵着凹陷处若有若无地轻蹭,双眼有些水雾迷离,脸蛋红红的在他胸膛贴着,喘着气撒娇道,“你没有的,我有的。。。。。。”
他捧起徐彻的手,牵引着往自己心口走。小小鼓鼓的、软绵绵的,白嫩同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他牵着这只温暖宽大的手,掌心在怦怦直跳的心口上停留,“这里,永远给哥哥留一个位置。”
徐彻那双如墨的眸子越发沉沉,他捧起他的脸,再也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林麦闭上眼,静静地承受这个缠绵又漫长的深吻。他想着这段日子的颠簸狼狈、曾经幻想过的美好未来,他还想起了在校园时,唐婷给他读过的泰戈尔诗集:
你完成了你的生存,
你点亮了你自己的灯;
你所有的都是你自己的,
你对谁也不负债蒙恩。①
他忽然想不顾一切地,献出自己的真心。
徐彻抬着他的下巴,轻啄他的唇,不肯离开,“辞职吧,我养你。”
徐彻不知道他就是个无底洞,如果知道了,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林麦只是摇摇头,淡淡地笑,“我有手有脚,这里要是做不下去,一定还有别的地儿,毕竟我长得这样好看,对不对?”
徐彻仔细端详着这张有些臭屁的小脸,笑道:“怎么就做了这行,是喜欢吗?”
林麦说:“喜欢能当饭吃吗?那会勤工俭学被星探相中,我还以为他是人贩子,拼命地跑,他竟然追了我好几条街。他说进娱乐圈钱多,不会让我吃亏的。我贪财,就这样同意了。”
徐彻摸摸他的头,“那些交给我处理。”
在林麦印象里,徐彻就像道上的人,神秘难测,一众小弟和哥们儿的头头。他莫名有些紧张:“你不会找人打他们吧?”
徐彻笑了笑:“我保证不会。”
林麦在家里静静地待了两天,突然收到公司的消息。高层决定切割,陈黎花会被无限期停止所有组合活动和个人活动,相当于雪藏。
公司很快就发布官方声明,不会否认霸凌事实,会代她向受害者道歉,并强调公司对艺人品德的严格要求。声明里把公司的责任摘了个干净,把问题都归咎于陈黎花个人过往行为失当。
而陈黎花却在几日后,从二十层的高楼一跃而下,传言是与父母争吵,或是家道中落,父母无力再送她出道,众说纷纭,舆论一片哗然。
虽然仍有小部分死忠粉丝坚持支持,但大众的唾弃和品牌的切割来得又快又猛,刚步入上升期的组合,又被打回了曾经那不温不火的状态。
林麦来到大家的休息室,昔日的热闹现在已经是一片沉寂,“Galaxy会解散吗?”
“暂时不会,但已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活动肯定会受到巨大影响。目前的想法是,先以四人形式活动,重点可能会暂时放在王念一身上,和从前的模式一样,这是最适合Galaxy运作的路子。”李娟看着他,“公众会看到你是被无辜牵连的,你的坚持和努力会被更多人看见。”
正说着,林麦的手机响了,是王念一。
林麦犹豫了一下,看了李娟一眼,李娟点点头示意他接。
电话接通,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王念一的声音:“麦麦?”
“…是我。”
两人握着电话,久久地没再说一句话,最后王念一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林麦点点头,反应过来她看不到,于是很轻松地说:“挺好的呀。”
王念一知道林麦是不会对她说反话的,没多想,关心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林麦叹了口气,两人那张被误会的照片,根本不是谣言说的那样关系不和,可为什么她不出来澄清呢?哪怕一个字也好。
李娟低头看完徐氏集团的陈秘书给她发来的信息,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处理关于你和念一的谣言的。”
平波渐渐平复,开始悄然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
几个颇有公信力的娱乐评论号几乎同时发文,梳理了时间线,指出林麦与陈黎花在进公司前毫无交集,校园时期更不在同一城市,所谓“包庇”、“共犯”根本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