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小狗找到充满他气息的衣柜,将自己埋进去,构筑出一个充满Alpha气息的巢穴,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在小狗崽无意识地寻找最舒适姿势、抱着衣服磨蹭时,笨手笨脚地把横杆不小心弄塌了。
徐彻垂下头,低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整理手腕的袖口,把腕表转正,接着一把抱起林麦,在床边坐下。
他把林麦放在自己腿上,大手轻轻攀上怀里人单薄的后背,顺着往上轻摸后颈那一块脆弱的肌肤。
腺体已经轻轻鼓起来,微微发红。徐彻吻了一会儿他的发顶,轻声问:“想我了?”
林麦被他抱进熟悉的怀抱,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比衣柜里更鲜活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用力回抱住徐彻的腰:“呜呜…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好想你…你不在家,我心里就慌得厉害。。。”
这段日子,他在这栋公寓里,对徐彻的感情变得非常复杂。
无助时被全方位保护的依赖、共享秘密空间的亲密感、加上毫不知情的易感期来势汹汹地袭来,这些让他对徐彻的信任和情感深度达到了更高的一个层次。
徐彻慢慢顺着他的背,听着这楚楚可怜的哭声,嘴角却忍不住弯起,循循善诱道:“是因为麦麦舍不得我离开,只想黏在哥哥身边,对不对?”
omega的易感期不规律,有时一月一次,有时或半年一次,情绪和身体都会变得格外敏。感。
连对旁人的依赖感和占有欲也会极大增加,严重时甚至需要被临时标记才能缓解那种焦灼和空虚。
林麦一直在用抑制剂压抑着,对周期并不十分了解。这只小笨狗被徐彻的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地给诱哄了。
他的臀尖坐在一团火炉上,火苗追逐着他燃烧,却毫不在意,只是懵懂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嗯…麦麦不想离开哥哥……”
徐彻满意地去亲掉林麦的眼泪,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男人的征服欲一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稍微教训—下调皮的小家伙,免得下次又把自己困在什么地方或者弄伤自己。
于是抱着林麦,让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趴伏在自己腿上。
林麦心头不解,怯怯地喊他:“哥哥?”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落在林麦身后,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声响。
林麦小声叫道:“唔,哥哥……”
徐彻没有回应他,过了一会儿,卧室里又是另一声闷响。
不断传出的闷响间,丝绸布料一处的颜色隐隐能看见比其他地方更重一些。
“知道错了么?”
此时的林麦脑袋发热,晕晕乎乎的,已经将脑袋藏进了徐彻手臂和腰腹间的空间。
软软糯糯的声音好似不服气,模糊地传到他耳朵里,“麦麦没错…”
徐彻也不着急,又重重地落下一掌,连打带揉,“不准再钻衣柜了,弄倒东西砸到自己怎么办?”(审核员你好,是心累铲屎官教育犯错小狗,没有任何不良引导)
林麦趴在徐彻腿上,难受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呜咽着挣扎躲开,却被徐彻牢牢按住腰肢。
“呜…哥哥……”林麦哼哼唧唧地哭喊道,声音同桃子一样甜腻,“好痛!麦麦知道错了,哥哥,哥哥……”
一双上等的白釉又在此刻背叛了他的话语,膝间交叠慢慢磨擦着,越来越多浓郁的甜香信息素从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几乎要把徐彻逼疯了,拼命忍耐着,闷响又连续响了好几下才安静。他将膝上快变成蜜桃果汁的小人儿捞起来,抱进怀里。
莹亮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神采,带着雾蒙蒙的水汽。脸颊酡红,软软地靠在他心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小身子还在发抖。
“知道错了?”徐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林麦的双眸湿流漉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怀里,仰起头笨拙地寻找他的唇。
“哥哥…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