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每日下午都给我先到灵涧峰去挑几桶水回来,再继续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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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都仔细著点。好教你们知道,庄外又跪了不少人了,若敢耍懒犯蠢,到时候……別说我不讲情面。”
李牧一怔。
眼下这批,才进来二十天不到,就准备更换新鲜血液了?
这年头,奴僕是真不值钱,跪著求人收留,都不一定有人要。
其他人面上都流露出一丝惶恐,取了一根扁担,挑起两个空木桶,连快步前往中院的灵涧峰。
说是几桶,起码得挑三趟,这都有家丁记录,马虎了就要吃掛落。
如今大日炎炎,一趟来去起码千八百步,挑水属实比拭剑累得多,起码楼里还能乘凉,不用负重跑动。
但做了人奴,就剩这点活路了,谁敢说一句不是?
李牧默默提著木桶,跟上人群,前往灵涧峰。
一路熬著日晒挑完水,管事冷霜玉又吩咐眾人继续拭剑。
比平日里足足多忙了两刻钟,才给用饭。
一群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在木棚里狼吞虎咽。
“木头,不少人约著今晚到练武场加练。曹阿蛮那几人去同赵猛教头说了,教头应承了。你我不能落后啊。”
慧真跟李牧坐到一个角落,连开口道。
“不去,我得歇歇。”
“还歇?没几天了。你没看王雀,曹阿蛮他们几个,比咱们还起劲。”
慧真塞了一个饃饃到他碗里,苦口婆心。
“吃得不够,我都快练晕了。”李牧拿起饃饃,连摇头。
多吃一个饃饃,立刻就没有那么难受了,感觉气血也多补足了一些。
果然练武还是得吃好。
但眼下去哪里搞钱,搞吃喝?李牧还是没有想到好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月色如水。
拭剑奴寢楼后方空地。
一道身影藏进在大榕树的阴影下,手中一截树枝已然被磨得有了木剑的形状。
好不容易忍耐到了深夜,李牧终於可以放肆练剑。
慧真没说错,寢屋今晚不少人早早就约著前往练武场。
李牧多等了一会儿,才溜到这边来。
少年踏步起剑,行走四身,手中木剑嘶嘶破风,竟生出剑鸣般的轻响。
若是白衣教头在此,一定看得出来。
李牧挥舞出来的剑法之中,隱隱约约已然有了一股『势的味道。
而在演练完四遍以后,大衍剑籙上显现的信息也发生了可喜的变化。
【滴水剑法:100100,未入门】
“进度终於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