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人手一本剑谱,都带回去好好琢磨。
明天开始,你们上午做事,下午这个时候过来,练半个时辰。
《滴水剑法》四个层次,入门,精通,小成,大成。
一个月后入门者,练出『雨刺剑势,说明是块料!可以继续来!
否则就別来了,没那个命,就安安分分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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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教头顿了顿,忽而一笑:
“若能三个月內精通,再通过对练考核,就能穿上我这身衣服!
脱去奴籍,成为家丁!”
“一个月,入门?三个月,精通?”
李牧心底一颤,他当然很想做到,但眼下看来,恐怕很悬了……
不止李牧,大多数人都是唉声不断。
没看懂的人太多,这说明他们天赋都不佳,既有渴望,又无信心。
他们如今皆是万剑楼的拭剑奴。
倘若无法抓住这次机会,將来还能如何翻身?
“除了奴籍,一无所有,这开局……”李牧深吸了口气。
三天前。
他被冷风吹醒,发现自己倒在了藏剑山庄的门口,知道自己穿越了。
嘴唇乾裂,腹部绞痛。
原身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满脚血泡,又没有吃喝,活生生累死了。
而他醒来,看了看身后,四下漆黑,狼嗥四起。
一咬牙,跟著人群往里面爬,卖身为奴,苟活下来。
父母?家?早没了。
近三年,天灾不止,苛税不断,很多村死的死,逃的逃。
记忆里,原身逃荒路上,可谓饿殍遍野。
卖身活命,都还算好的。
这世道,做奴才都让人羡慕!
来到大乾虽然没几天,但李牧已经知道,这里阶级森严,宛如一张大网,將所有人笼罩。
光说眼下的江南郡,苍河县。
城內城外都有几股势力,官府,世家,山匪,豪绅……盘根错节,掌握著苍河的千行百业。
远的不说。
藏剑山庄便是苍河城外三十年不倒的庞然大物,牢牢把持著剑兵锻造的垄断生意。
这里围墙高丈许,日夜有人看守巡逻,儼然一座小城池。
而藏剑山庄,姓叶。
大乾武学鼎盛,大庄主叶英便是整个苍河县进前五的高手。
加上招收子弟,训练家丁,底蕴何等深厚。
藏剑山庄的一条狗,路人都不敢隨便打死。
叶家,早年从內城中被挤出来,现在已成为新晋世家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实力,是这世道的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