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有的拭剑奴,没读过书,就要求人指点。
李牧熟读要领,动作嫻熟,剑身逐渐焕发出清冷光泽。
其上的纹理变得无比清晰,鐫刻之处字缝里的微小积尘尽去。
灵泉水浸润过的地方也完全乾燥,没有留下丝毫水渍痕跡。
李牧微微顿首,流露出满意之色,收剑入鞘。
“七十八……快了。”
每日拭剑百柄,便是他的工作。
在剑柄下方的养护记录上按下指纹。
从剑架上取出下一柄剑,重复之前的拭剑工序。
直至窗边夕阳的光近乎消逝,三声钟响,李牧恰好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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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中万马奔腾,一群拭剑奴抢著跑到八百步外的大棚。
挤进人群,领了稀粥和饃饃。
李牧找了个角落坐下。
从怀中掏出那本剑谱。
边吃边看,没一会儿便皱起眉头。
这剑谱里的文字和招法,怎么跟粗面饃饃一样硬?
“我就不信了。”李牧憋足了一股劲。
……七天后。
窗外的夕阳缓缓沉落。
李牧盘坐在剑架前,抱著一柄重剑大力擦拭,面色极为低沉。
这么多天过去。
他竟连第一式“滴水穿石”都没有练成!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也请教过那几个悟得快的。
但练剑这回事,並不是別人点拨两句就能会的。
“我真的没天赋。
就连请教別人,也听不大懂。”
没有天赋,果真不行么?
李牧有些茫然。
机械地重复完工序,收剑入鞘,今日百柄完成。
这也是他擦拭的第一千柄剑。
但他心中焦虑,没有生出任何喜悦。
思量著今后如何是好,正待起身。
——吟!!!
一声剑啸轰鸣,忽然从李牧的脑海深处爆发。
隨后,一道洪大縹緲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目观千剑,而后识器……
一道宛如小剑般形状的符籙,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