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长大的,不是小孩子了……”
陆屿白趴在封佑的头顶嘀嘀咕咕的。
一声烟花的轻响打断了这个小插曲,绚烂的烟花铺满了整片天空,在天际处炸开。
烟花与城堡一起形成一个梦幻的画卷,像童话镇一样。
年纪十二岁的陆屿白当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学院,童话故事也是作者们的美好想象。
但他目睹眼前的一切,坐在金毛妈咪稳稳的肩膀上看完整的城堡和烟花,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童话故事里,做着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梦。
陆屿白趴在封佑的头顶看,双手搭在毛绒绒的小狗耳朵上,眼眶湿湿的。
眼前五彩斑斓的烟花光芒也渐渐被眼泪模糊,变成漂亮的色块。
烟花放完已经是深夜,陆屿白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呼吸逐渐急促。
烟花散去后的烟尘在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硝烟味,闻得小孩晕晕的。
陆屿白扯了扯封佑的衣角,低声道:“妈咪,我好像,不舒服……”
他的脸涨得通红,急促的呼吸令他的胸腔大幅度起伏。
封佑立刻警觉,小狗尾巴竖起来,一根一根地炸毛,像一个鸡毛掸子。
“别怕,小宝,是二次分化。”
他眼疾手快地将温和的阻隔贴摁在陆屿白的后颈腺体处,又喂了几颗药给小孩。
第一波冲击可以用药物疏解,第二波分化出信息素味道之后,就要注射抑制剂药剂。
封佑坐上提前预约好的出租车,将昏昏沉沉的陆屿白抱回了家。
长高的少年不太能像小时候那样缩在封佑的怀里,坐在他的一只手臂上,现在得双手抱着才能保持稳定。
回到家的封佑坐在沙发上,以防万一给自己喂了一片Omega抑制剂。
他自从上次在夏常安二次分化时意外强制逼到发情期,这几年里再也没有像别的Omega一样周期性地进入发情期。
一般来说,Omega和Alpha不能总是依靠抑制剂忍耐自己的发情期和易感期,会越来越耐药难忍。
但对于封佑而言,这条众所周知的生理常识却并没有生效。
陆屿白的第二次分化来得比封佑想象得猛,一瞬间房间里充满了木头焚烧的焦香味道,像燃烧得正旺的篝火,迎面炙烤着封佑的脸庞。
封佑仿佛能听见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声音,将香木点燃,如同山火一般强烈。
他轻咳了一声,摸了一个口罩给自己戴上。
“妈咪……”
陆屿白迷迷糊糊地往封佑怀里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他感觉自己烫极了,像是置身火炉炙烤一般,全身上下仿佛高热一样处处都是烫的。
他连贴着封佑都会觉得冰凉舒服,很快便挂在了封佑身上。
陆屿白半睁开眼,疼痛和难受让他意识不清。
但有一处是清晰的。
他能感受到妈咪的味道,充满安全感,没有攻击力,温柔地能安抚他躁动的心情。
“妈咪……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