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继续问道:“我就听人说,班上有人谈恋爱。说吧,对方是谁?”
“真不是我……”
班上少说有几对偷偷暗恋的,或者真谈上的,但不管怎么都算不到陆屿白头上。
“那这个618是谁?”
陆屿白小声回答:“是我。”
“这个爱心后面不知道画的什么东西的是谁?”
“……”
陆屿白觉得自己的画技好像被嘲讽了。
班主任问不出来了,气急之下说道:“把你家长叫来。”
“……”
陆屿白默默地叹了口气。
行,喊家长实际上把真暗恋对象喊来了。
封佑从养老院赶过来,电话里光听着老师说陆屿白闹了点什么事。
他坐在办公桌旁边,仔细听老师或许有添油加醋的话。
陆屿白想打断老师几乎全是猜测的话,但是又觉得打断老师说话好像不太礼貌。
他硬是等老师好言劝说了几句高三有多重要,谈恋爱有多么容易影响心态的话之后,轻轻扯了扯封佑的外套。
“妈咪……我真没有,你信信我……”
“我信啊。”
少年一句在外人看来装腔作势的话,硬是在封佑这里胜过了老师好言解释了许久的话。
老师:……?
封佑拿起草稿纸细细打量,仔细分辨叠了好几层的简笔画。
他转头问道;“所以你这个爱心后面画的什么?”
你。
陆屿白悄悄做了个嘴形,然后回答道:“画的金毛犬。”
他敏锐地察觉到封佑握着草稿纸的手指一紧,暗中笑笑,补充道:“是柚子,画的是小狗。”
封佑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抬眸盯着少年躲过去的目光,审视的目光盯得陆屿白心虚得紧。
办公室里安静了许久,才传来封佑的声音:
“好丑。”
陆屿白松了口气,随即伸出邪恶的小手捏起封佑的金毛犬耳朵。
“哪里丑了?明明很像。”
“哪有金毛犬的耳朵是竖起来的?你这明明画的是兔子。”
陆屿白拎起封佑的小狗耳朵,像个巨大的招风耳一样竖起来,耳朵根的小金毛炸开成一朵小花,粉色的内侧外露。
“这样就像了啊,多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