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没有章法,贴在人身上的时候感受着腰腹因呼吸起伏而有节奏的颤动,吻得更深的时候还能感到因为封佑哼咽出声而产生的震动。
陆屿白从来没有如此真实地和封佑亲密接触,光是亲吻就收不住信息素,热烈地将信息素涌向封佑。
他用力地咬咬柔软的唇,硬是察觉到些许铁锈的血腥味才收手。
少年滚烫的手抚上封佑发肿的嘴唇,热感的信息素让他现在像一个大火炉。
他的眼神迷离得过分,早就盖住了清醒,让人察觉不出他并没有醉酒。
信息素的味道盖过了酒味,陆屿白那点残存的醉意也被热烈的吻燃烧殆尽。
他们两个都很清醒,却又心照不宣地装好醉酒的人,沉浸在荒诞的梦里。
陆屿白的目光绝不清白,盯着人嘴唇久久不放,像是要把人盯穿。
“真好看……”
他喃喃说着,指尖蹭走封佑嘴唇上的血丝和残留的唾沫。
金毛妈咪的嘴就是再硬,亲起来也这么软啊。
陆屿白趴在封佑的肩头,像小孩子那时一样歪头贴在他身上。
“喜欢你……”
喜欢你。
陆屿白学会释放安抚信息素,这时的信息素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大的冲击力了。
他一遍一遍重复着“喜欢你”,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直到变成气音,在封佑的耳边重复。
“什么人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啊?”
封佑无奈拍拍趴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叹了口气。
等到天亮,一切都会回归正轨,陆屿白会正常过完短暂的几天假期然后去上学,封佑也会继续他的工作和生活。
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封佑这样想着。
他把陆屿白拖回卧室,脱了鞋和外衣外裤,塞进被窝里。
封佑躺在陆屿白身边,看着少年的后背,睡意全无。
嘴唇还在发烫发疼,甚至可能会在很长的时间里因为愈合而刺疼,乃至心痒难耐。
他在想明天跟陆屿白解释的理由,比如上火了这种非常拙劣的借口。
内心的烦躁不安令他难以入眠,身边总是窜进他鼻息里的安抚信息素却能让他舒服一点。
封佑思来想去,纠结了很久很久,还是因为烦躁得紧握双手绷紧身体,而最终放弃了挣扎。
他搂着少年的腰,将人从后面抱进了怀里,埋在脖颈间深呼吸了一口气。
热烈的温度,木质的香味比封佑问过的任何一种香薰都要好闻,很有安抚躁动的功效。
他的双臂收紧了一些,不由得与陆屿白的后背紧紧相贴。
这种依赖感让他警铃大作,又无法拒绝。
而侧躺着的陆屿白,早早地睁开眼睛,露出明显的笑。
心里早就爽上了天,他就算因为释放安抚信息素而疲惫不堪,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