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蓝微顿,坦诚道:“事实上,就是你那位叫崔夏的朋友先提议去查监控的。我们一起看了监控,但就在他们要和我一块找来的路上,他们的长官临时叫走了他们。”
“那就好。”
江洄松了一口气。
Omega很敏锐地发觉她态度的不对劲。
他似乎很随意地问道:“你很担心被他们发现我们的事吗?”
“也不算很担心,”江洄纠正道,“只是有点棘手。因为他们总是担心我被人骗,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你要解释什么?”
忽然有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洄一惊。
有个人站在了门外,并礼节性地敲了敲敞开的大门:“我可以进来吗?”
Omega顿时用力皱起脸。
“Alpha!”他厌烦地撇开头。
崔夏对他的态度毫不惊奇。没得到许可,他便有分寸地只站在门外,然后继续注视着江洄笑眯眯地问:“你要和我们说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
江洄试图敷衍过去,并带头往外走:“既然宴会已经正式开始,就不要都聚在这里。否则楼下的人还以为上面出什么事了。”
“不了,我不下去。”
Omega拒绝了。
他无精打采地倒在沙发上,把脸也埋进去,只露出后脑勺。
“那就我们先下去好了,”默蓝说,“那些人一定会找我的,我总不下去,也许他们会找上来。”
“说的很对,”崔夏整理着袖口,“我来之前已经看见有人在四处打听你的去处。”
江洄有些懊悔:“都是我没注意时间。”
“不要紧,”默蓝轻声安慰她,“你也是在救人。”
“救人?”
崔夏轻轻挑眉,他很想问,但是注意到江洄的表情似乎不太愿意说,于是就很识趣地没多嘴。
四个人往外走。
明树慢了一拍落在最后。
他隐约还能嗅到一点信息素的气味,Alpha在这方面要比Beta敏感得多。他看了一眼门口监测器的记录——判定刚才有Omega进入易感期,信息素浓度破了最高峰值。
然而现在。
明树平淡地扫过正瘫倒在沙发上、谁也没看的Omega——分明已经度过了最煎熬的情热阶段。
他压了压军帽,一言不发地离去。
崔夏在他跟上来后看了他一眼,笑得很狡黠:“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还好。”明树平淡地答。
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