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费嘉伸手摸了一把,然后左看右看,快步走到床头柜拿了根发圈。很娴熟地给自己扎了个小揪揪,“好了。”
他看着江洄:“走吧。”
“……嗯。”
江洄应了一声。
她跟在后面,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飘往那个发揪。
好想揪一下。
她一边想,一边谴责自己怎么也成了喜欢拽人头发的坏孩子。明明小时候都没这个毛病……
突然,他下楼的脚步停住。
“你……要不要摸一下?”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诶?给我摸吗?”
江洄睁大了眼睛。
“……嗯。”
费嘉又把脸扭回去,只把后脑勺对着她。
江洄顿时眼睛亮晶晶地扯了一下,很轻的,怕弄痛他。然后心满意足地对他说:“下次我再来,可以给你买很多好看的发圈。”
这个太素了。
他适合更漂亮的东西。
费嘉没做声。
如果不是易感期,他平时就是很少说话的。但他交际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比起一直说,他更习惯观察别人。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像动物园被投喂的动物,在一群人慈爱欣慰的注视下用完了晚餐。
又回房间。
上楼的时候,还隐约听见底下的窃窃私语。
“多般配啊。”
“真好。”
“还是两个年轻的孩子呢。”
“……”
费嘉的眼睛藏在垂下的碎发里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异样的神情,似乎没听见那些细碎的声音。又或是没往心里去。
他有些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直到看见她打算朝管家给她安排的客卧走,他陡然叫住她:“江洄。”
江洄回过头望向他。
“要不要一起看漫画?”
他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睛问道。
江洄没怎么考虑就轻易答应了:“好啊,是你刚刚看的吗?哪一本?说不定我看过了。”她就兴高采烈地跟他回房间了。
卧室的床上四件套已经全部换过了。